我和秦君自从那次之后沒有再联系,也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国外沒有,究竟过得怎么样,那次见面,她给我留了一个网络的联系方式,后來我加了她,我想问问她怎么样,却总也碰不到她,直到有一天,看到她的昵称改为“こうふく”,我原以为是她的日本名字,查了下才知道是“幸福”的意思。
所以,大抵她是幸福了。
而我的幸福被琐碎淹沒,自从钱师傅知道我给人干私活,就不停地给我拉一些活儿干,弄得我疲于应付,心神俱疲时,少不了也要埋怨钱师傅太贪心了,多少像个黑心资本家,当下心情烦躁,忙莫过于心死,我心里常常骂着自己活该。
一天母亲打來电话,说梦到我站在家门口不进去,问我话我也不说话,她担心我最近是不是病了,我最近除了胃偶尔会疼外,身体沒什么大恙,可是母亲的问候还是让我想要落泪,我劝她们不要担心我,反而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。
“你们该吃什么就吃什么?别太操劳,我也顾不上你们!”
“谁用你顾了,你出门要吃饱,别受人欺负,你爸你妈在家里辛苦点儿沒什么?”
我眼角终究湿润了,说别太为了儿子节俭,他们身体棒棒的就是老天对我最大的恩赐。
挂了电话,我还沉浸在母亲关怀的情绪中,冷晓菲敲了我的房门,问我有个聚会是否可以参加一下。
“你最近太忙了点儿吧!球也不去打了,下了班就窝在屋子里,会出病的,人活到你这份上,也沒啥意思!”
我笑着说:“我也不想啊!”然后想到母亲刚才的电话,酸酸地说:“为了我挚爱的亲人,再苦再难……”
“倒,削你啊!”
这句话來的很有气势,也很干脆,我果然不敢再饶舌,然后问她什么聚会。
“一些沈阳网友的聚会,很久就认识他们了,我在那圈子里混得还可以,大家张罗了许久,可是我也怕自己不安全,怎么样,姐们,当回护花使者如何,你也当做放松,聚会的费用我出!”
我爽然答应,说聚会的费用算我一份。
及至聚会的那天,我和冷晓菲在约定的时间到了,已经有很多人提前來到了约好的饭店,这是我见过最融洽的一幕,他们像是久别的兄弟互相确认着对方,高兴地攀谈在一起,我终于明白这不是单纯的网友聚会,确切地说是文友们聚会,冷晓菲也许怕我听说文友聚会吓得不敢來,也就轻描淡写地沒有跟我确切地提。
知道了这一切之后我就装做傻子,饭桌上只忙着吃菜,在大家频频举杯的时候凑个趣儿参合一下,而后一脸烂笑的聆听席间的高谈阔论。
冷晓菲一反常态的活跃,多少像个大姐头,看得出來,她有些高兴,说我是她的姐妹,脸上写满了自豪感,让我对这个称谓不但毫无异议,而且觉得我们的关系既不同凡响,又无男女私情,纯洁的像一杯开水,当下我很受用。
一个女孩好奇地看着我,然后笑着说:“米女上次异性合租的文章写的就是你啊!今天终于得见阁下尊荣,果然是个清爽的小男生,上次看了米女的文章,我可是老羡慕了,然后张罗着也找了一个异性合租,哎,沒想到哪里有那么温馨,那家伙的脚味儿就让我受不了,一脱鞋,八百里都能闻到味儿,我那个吐啊!而且还很邋遢,哎,难忘的经历啊!我从此有阴影了!”
大家哈哈笑了,说为我这个极品同居密友干一杯,我只好受宠若惊般地一饮而尽,然后说点场面话,说大家都是成名人物,而我对文学一窍不通,不会说话,大家不以为意,冷晓菲拍了一下我的肩,让我不要介意刚才大家拿我看玩笑。
我露出不在乎的表情,告诉她沒什么?这些人很真性情,呆着舒服。
冷晓菲对我的回答很满意,脸上释然,然后偷偷地告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