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想,李春好是自己走的,又不是他逼走的,后來我说,也许有一天,你们还会再见面,再续前缘呢?如果付小艺沒有忘记李春好的话。
付小艺说,他确实沒有忘记,有时候很痛苦。
“时间太无情了,白痴,我再劝你最后一次,你岁数不小了,沒时间折腾了!”
我皱了一下眉头,让付小艺别管:“活着就他妈是折腾,娶妻生子又不是人生的最终目标!”我口是心非地说,酒精上脑,不知道自己要表达什么?
“日本好么!”我问付小艺。
“当然好!”付小艺回道:“只是东西很贵,大部分时候只敢看,不敢买,哈哈,我还专门去性用品商店看了一下,真他妈开眼啊!”
“靠,原來你是因为这个才说日本好啊!是不是……”
“滚,我像你那么色啊!估计你來日本,早把持不住了,告诉你,日本的女人不论老少都喜欢穿超短裙,像你这种定力差的,不犯罪才怪!”我好奇地想问问付小艺去性用品商店都看到了什么道具,付小艺已经转移了话題说:“中国制造的东西比日本本土的东西便宜的多,而且比国内质量好……”
关于“日本好么”这个问題,我也问过秦君。
就是那个高中同学秦君,四年前她推销化妆品找过我,四年后她从日本回來又找到了我。
秦君也说“日本很好!”
如果不是秦君再次找我,我也不会感觉到时间过得那么快,四年光阴在记忆里沒有意识地走了,唯有秦君來看我,说我老了不少,才意识到四年在我的肉体上总算留下了点什么?秦君的到來,就好像从起点到终点转了一圈,画了一个小小的句号,而这个句号有些沉重的意味。
“老同学,看到我是不是会心里打鼓啊!”秦君的脸上沒有了昔日的媚态,而是多了一份从骨子里修练出來的娴静气质,就好像眼观鼻、鼻观口那种淑女的神态。
秦君的变化很大,让我隐约感受到日本的环境影响造就了另一个人,多少减少了对日本的偏见。
我隐约看到她的领口绣着日本字“しん”,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我说:“哪里会,这几年大家都忙碌,沒什么人來看我,你能來,我很高兴!”
“老同学还跟以前一样,待人真诚,挺好的,对了,我这次來,是还你钱,你不要说什么?四年前的事情我至今还记得,我对同学做过的过分的事情,我要弥补!”
这也算一种衣锦还乡的方式吧!秦君也许在日本混出了模样來。
秦君告诉我她只是劳务输出,在日本做简单的收银工作。虽然混得不是很好,她说这份经历让她受用一生,做着低级的劳动,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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