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被一个女人叫做姐们,被一个酷似爷爷的老人叫做哥们,而我还是我么。
冷晓菲冷笑了下,说我离精神病不远了。
我刚要说“是啊!是啊”,手机响了起來,一看來电,竟然是许久沒有联系的傅娆,不知为什么?我的心情紧张起來,仿佛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傅娆先说了好久不见,继而告诉我她要和肖克结婚了,希望我能來。
多次傅娆给我留下的阴影总算是不再,我长舒了一口气,说了一些恭喜的话,然而对于是否要去大连参加傅娆的婚礼,我却有些矛盾。
显然傅娆察觉到了我的犹豫,赶紧补充说:“我姐姐也要回來,你不见么!”
其实我已经想到傅瑶会回來参加她妹妹的婚礼,而现下被傅娆点破,我多少有些为难。
我心里可以不想再见到傅瑶,就像拒绝不幸一样,然而我又怕伤害了傅瑶的自尊心,只好无力地说“好吧”。
冷晓菲明显地察觉了我表情的变化,问我是否女朋友的电话,我笑着回答“哪里”,只是朋友要结婚了。
冷晓菲沒有再问,只是说我最近结婚的朋友太多了。
我不置可否,向陌小回提及了傅娆结婚的事情,陌小回敏感的问我是不是傅瑶也会回來,我暗自佩服陌小回的洞察力,笑着说果然是这样,问她为何会知道。
“哼哼,如果不是这样,你也不会去!”
我有些着急,辩解说:“我是怕她有太多想法,万一想不开!”
“知道啦!你个烂好人!”陌小回的态度总算和蔼了许多,而后补充地问我:“你这样照顾别人的想法,自己不觉得累么!”
我无奈地摇了摇头,苍白地说累一次,总比出点儿差池内疚一辈子强。
可是?我在想,这世界,真的需要我來照顾别人的心情么,也许我只不过是片绿叶,该掉落或者不该掉落,都只不过在这世界上轻轻掠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