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?就是想要这样的效果呢?你知道也,我感觉人在面临危难的时候,即将从世界消失了,总会希望活得人还记得他!”
“也是吧!”我点点头,看着冷晓菲期待地看着我,我继续说:“就像往常一样吧!群发条短信问我所牵挂的人都在干什么?”
“这样就完了!”她纳闷地问我。
“是啊!完了啊!”我笑着说:“然后看着他们像平时一样象征性地回复下,或者不理我,不回我的短信,我终于可以悲怆地死去了!”
我想,如果这样,陌小回多半是会不理我的,那我是不是一个“人间悲剧”呢?
冷晓菲说了句:“泪,你有残忍的潜质,想让爱你的人一辈子放不下你吧!”
我笑着说:“总比‘其实我有句话想对你说,那就是三个字’你这个桥段吸引人一些吧!更何况这么说也总比那三个字造成的伤害程度低吧!是你让我对她说两句的,我本來可以选择不说的,可是你不让我我不说,要不我发条短信说‘把咱家猪煽了’也行……”
冷晓菲觉得无趣,转身回房码字去了,脑后抛來一句话:“下次再贫,一板砖拍死你也!”
冷晓菲离开客厅,我始觉自己刚才是有一些贫了,然而也包含了一些我真实的想法,我多少觉得对不起冷晓菲的问卷调查,我敲着她的门说:“刚才我是认真说的,其实人要是真快死了,一定会想起很多事情的,一定会想念亲人的!”
冷晓菲放下了手里的工作,问我:“那你会想什么呢?”
“当然是遗憾,这样沒有一句交代就离开了,最起码我的父母谁來照顾,他们老了,儿子已经是他们唯一的经济來源,你说,如果我死了,是不是该算悲怆的死去呢?”
冷晓菲叹了口气沒有说话,我也叹了口气退回了自己的房中。
感觉让我开始浑身疲惫,我一躺到床上就睡得不省人事。
我梦到我很累很累,浑身酸痛的不行,一个小女孩子嬉笑地用小手拍打着我酸痛地身体,让我多少舒服多了,而我实在是太累了,累得浑身难受烦躁,我在一阵惊悸中醒了过來,发现穿着的背心上浸透了汗。
炎热的夏天,外面有一些动物的叫声,而我感觉到胃有一些不舒服,可能是冷晓菲的话梅惹的祸,我找到了胃药,小心地去客厅倒了杯水,隐约听到冷晓菲的房间里依然传來码字的声音,还有冷晓菲的咳嗽声。
好一个勤奋地“米女”。
我小心地关上自己的房门,而后吃了胃药,又躺在了自己的床上,那一刹那,望着发黑的天花板,我在想,如果我死了,我是希望至亲的人忘记我他们快乐的活着好,还是希望至亲的人记得我让我快乐的死去好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