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两个还算好理解,刘晓芳解释说,比如大家上厕所不方便,内衣裤不能随便摆放,夏天不能很随意等等,还有一些女的自从与异性合租生怕睡觉、洗澡的时候被偷窥,结果换上了狂躁症、抑郁症,这就是合租带來的问題。
我“哦”了一声,呲着牙问:“那我和冷晓菲算什么呢?”
“哈哈,人家总结了,你们啊!算是相安无事型的,各干各的,时间差不一样,反而感觉好像不存在这个人!”
我心里多少有些淡淡地沒味儿,索然地说:“原來我是空气啊!”
“哈哈,别多想,她还有下文呢?以你为例说,遇到像你这样大度的男生,比起同性合租有很多好处,水电什么的不计较,什么重活全你干,因为你骨子里有保护女性的想法,所以连搽地板的活都几乎包圆了,又是给她订饭,而且知道对方爱安静,从來不争不吵,而且不像以前一个人住那么沒有安全感,她爽坏了,而合租的弊端几乎为零!”
我在电话这头得意坏了,问刘晓芳这算不算正史留名。
刘晓芳又來一句“贫吧你”,然后不忘打击我:“人家是把你当姐妹看的!”
“……”
我很久沒有跟邹楠联系,邹楠问我最近怎么样,我说老样子,只是很忙,邹楠劝我照顾身体,别只顾着工作,要学会生活。
猛然想起來,自己确实不懂得生活。
“看看我儿子吧!你还沒看过他呢?很好玩呢?让他认你做干爹!”
我于是去看了那个小家伙,丑的像一个小萝卜头,眼睛还沒有睁开,在睡梦中时常挣扎着小手。
邹楠小声对我说,孩子总是睡不踏实,醒了就哭,她已经很久沒有睡个饱觉了。
“晚上要喂奶好几遍,白天也不让人消停!”
看着憔悴的邹楠,我多少有些心疼,她的脸上隐约多了几块妊娠斑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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