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都展现出亲和力了。
刘晓芳得知我赢得了冷晓菲的好感,有些惊讶,说了句:“老同学,你很厉害呀,她可是一向不跟陌生人打交道的!”
我笑着说:“托你的福,你想想,通过你我好歹算是知根知底吧!要是她租给别人,想必还要防着些!”
“说得有些道理,那你可要请我吃饭呀!”
“得,好像欠你两顿饭了!”
“你还知道啊!吃上老同学的饭可真是不容易!”
“行了,刘晓芳,你哪天有空,我一定请你!”
“呵呵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,你等着吧!”
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周末,我告别了刘温,奔向了新的居所,忙活了大半天,终于一切停当,那一天,冷晓菲把钥匙扔给我,说让我自己配钥匙去,她有事要出去一两天,就不帮我什么了。
我笑着逗她说:“不怕回來,我把所有东西都偷走了啊!”
她的声音虽然还是冷冷的,我现在已经习惯这只不过是她的语调而已,话里充满了诙谐:“跑了和尚跑不了庙,我会找刘晓芳算账的,呵呵!”她笑起來有些粗,倒也别有一番风味。
我终于告别了刘温,并在他的帮助下走进了“新居”,我说要请刘温吃午饭,刘温说有事,留下我一个人收拾房间,过了正午很久,我才把一切收拾停当。
我沒有顾上吃饭,忙活完的时候感觉浑身沒有力气,饿得眼睛有些发绿,由于搬家花费了不少力气,身上有些累,只好在小区的商店买了些方便面、火腿、茶鸡蛋之类的东西一股脑烩到锅里,狼吞虎咽地吃得鼓鼓饱饱。
大半个晌午过去,我躺在新居所的床上,说不出的惬意,好像幸福的日子刚刚开始。
醒來的时候,天已经有些黑,我坐了起來,感觉胸下面空牢牢地,有些不是很舒服,总感觉里面抓挠的说不出的难受,我侧着身,站起來,甚至半拉身子倒立,这股不舒服感并沒有减轻,反而更强烈了。
刘晓芳打來电话问我是不是搬完家了,我告诉她已经完事了,她诡谲一笑,说让我好好把握,我无奈地笑了下,不置可否,我问刘晓芳,我胸下面空牢牢地,说不出的难受到底是怎么回事,刘晓芳啊了一声,问我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那地方应该是胃吧!并让我去医院看看。
我说不用了吧!可是挂了刘晓芳电话不久,冷汗却下來了,之后只好往医院跑去。
医生听了我的症状,在我的腹部又是按,又是压,然后对我说:“应该是胃病,今天太晚了,我给你开些药,明天你來做个检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