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我,露出了淡然的笑。
我笑着问他,什么风把他吹过來了。
他肉麻地说,想我了,就來看看。
“肉麻点儿吧!怎么看你小子都是來交代后事啊!”
“差不多,我要去日本了,两年,所以來看看你,顺便还钱!”
我愣了一下,完全沒有料到这个结果。
我问他:“怎么这么突然,我记得你说今年跟李春好结婚,难道不结了!”
“是啊!”付小艺耸了一下肩:“是的,是不结了,现在无人可结!”
忧伤的往事爬上了付小艺的脸和眸子,痛苦的表情一瞬间又变成无所谓的模样。
“等会再说吧!我累了,去你那歇歇!”
“好的,你先睡一觉,等醒了,我们去吃饭!”
何其相似的场景,我又和一个朋友坐在对面,端着酒杯聊着天。
人这一生,也许是一个守望者,熟人、陌生人;朋友、爱人;当我们坐在酒杯的对面,抑或四指相扣,我们是不是在守候着命运的倾诉,我们像赶场一样,奔向下一个人,奔向下一个观众、下一个听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