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不要为了外界的压力而做出错误的事,而这样的话是不是本身就是一个愚蠢的戒条。
如果这样的戒条多了,人生可以任自由么。
蠢就蠢吧!看这样愚蠢的我究竟会到什么时候。
我觉得我就这样终究变成了一个不可爱的人,在常人的眼里可能越來越古怪了吧!
人岁数大了也许会越來越倔强,也越來越画地为牢。
这也许也是父母为什么越來越着急的原因。
第二天,小淫打來电话和我和解,说他昨天确实说话有些地方严重了,但是是真心为了我好。
我笑着说:“当然知道,我们兄弟,何必说这些!”
然后两人哈哈大笑了,可我知道,小淫再也不会给我介绍女人了。
我挂了电话,刘温在他的屋子里喊我:“老白,能來帮我拿下衣服么,我脚麻了,哎呀!”
我好久都沒有进过刘温屋子,自从看到刘温与女人鬼混,他的屋子在我的眼里已经成了一个淫窝,老实说,因为长久沒有进去,多少沾染了一些好奇。
事实上,刘温的屋子沒有多大改观,依然那么凌乱。虽然初春天气还有些冷,但是刘温只穿着一条裤头儿坐在床上,腿毛像毛裤一样一直疯长到肚脐眼,看上去很糜烂,我大皱了一下眉头。
我把衣服递给他,他道了一声谢,然后告诉我不知道谁给他发了短信,而他的手机就在衣服兜里,他阅读了一下,脸上有些失望,说:“还以为是哪个美女找我,原來是广告!”
我逗趣地笑了,看了一圈他的房间,发现角落堆满了纸屑、垃圾袋,还有一些臭袜子,我有些厌恶地说:“你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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