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小回发短信说:“哈哈,我活过來了!”
陌小回很快发來短信说:“你又发神经啊!懒得理你!”
正月十四那一天,单位发了元宵,王惕组织部门的所有成员吃一顿饭,说是年前沒有吃饭,这一次补上,席间大家有说有笑,而我却多少有些高兴不起來,部门刘姐坐在我的旁边,看出了我的心事,陪我聊着天,想要缓解我的情绪,王新军显得很活跃,频频地离开座位给大家倒酒、敬酒,给气氛带动地走向了高潮,大家纷纷夸王新军聪明、机灵,王新军表现的更卖力了。
我和刘姐继续聊着时,王惕开始发话了,大家很快安静下來,听他讲述部门的发展壮大史,我默默地听着,不知道为什么再也沒有了以前那种洗耳恭听的感觉,而是觉得王惕的得意有些小人得志的感觉。
我叹了口气,觉得自己多少有些小家子气了,然而这种自责并不能阻止内心真实的憎恶,王惕说了许多之后,突然就提到了我头上,说我这几年干的不错,在部门里发挥了巨大作用等云云,然后话題就转到当初他如何慧眼识人,一下子就看上了我云云,大家纷纷附和赞成,并要我站起來讲两句。
我的心突然变得很痛,觉得自己到头來也成了王惕吹牛的资本,如果说我是一个很好用的人,是不是可以说我是一个少吃草多干活的牛,那么既然如此,在王惕的眼里我只不过是一件物美价廉的商品,值得他在众人里炫耀。
我不是滋味地站起來,强装欢笑地说:“这几年我学了很多东西,谢谢大家对我的帮助和关怀,能在这个大家庭里工作我感觉很幸福,我会更努力的!”
大家叫好,把酒杯敲在桌子上一片乱响,王惕赞赏地点了点头,继而有些得意地望了过來。
我却颓丧地坐了下去,心里有些冰冷,觉得王惕口头上给了我尊重,却始终不肯给我一些实惠,心里有种莫名的悲哀。
刘晓芳,如果说我在乎领导的肯定,那么这算什么?我难道真的不在乎钱么。
不是的,一定不是的。
是你了解我多一些,还是我了解我多一些。
“白哥,你讲的太好了,來,咱们俩喝一杯!”王新军凑了过來,兴奋地说。
我笑了笑,端起了我的酒杯,啤酒的泡沫早已经在酒杯里散尽,我看到酒杯里晃动着一个渺小的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