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将城门吱呀打开,是谁的脚步临近。
我的城池终于被出卖。
我和孩子躲在角落瑟瑟发抖,面面相觑,我看着他流着泪,不相信一切,我摸着他的脸,对他说:“孩子,我当年就是这样失去了一条腿,这就是代价!”
巨大的身影模糊起來,无数条人腿踩向了我的内心……
我一阵惊悸,手臂下意识地动了一下,感觉肩头被什么压住了,我睁开朦胧的眼,看到一个女孩靠在我的肩头睡着了,此时,我正坐在回家过年的火车上。
这个陌生的女孩紧闭双眸的时候要比见她上火车时显得漂亮多了,以至于我不忍打扰她脸上的安详,看着她静静地睡着,淡淡地胭脂气息多少平复了刚才噩梦给我带來的心悸,我将眼睛看向窗外,觉得自己这一路走來,失去了许多。
我想起來,我应该跟陌小回多说些什么?我觉得我应该跟她再好好谈谈,表达一下我的看法。
我想起來,如果自己能够坚决一点儿,就能做到无欲则刚,也就不用为了灰色收入心悸不安了,毕竟靠本事赚來的钱,花的才心安吧!现在想必暗自偷笑的是李严,而我成了他攻占下的城池。
火车在铁轨上爬得飞快,飞跃的树像是记忆里的烦恼。
还好。
虽然我们不知道前方的路有多远,我们却知道回去的路有多长。
无论我走多远,无论我多疲惫,我还可以回去,可以回去,佯装幸福,舔舐伤口,安静地疗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