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索然无味了,自言自语恨恨地说:“陌小回,你个死猪头,你沒事挑战男人底线干什么?好男人就是这么被你们玩死的!”
跟王新军玩了几次,感觉花销挺大,自己的经济尚沒有缓过來,这样可不是好兆头,况且经小淫一逗,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莫名的恐惧來,也就不常跟王新军出去玩了,只说年底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了。
王新军沒有注意到我的变化,已经把我当成知心好友,跟我多少有些无话不谈。
一天深夜的时候电话响了,所见的号码很短令我十分疑惑,我以为是欺诈性的电话,想当然的拒接了,电话却又想了起來,我骂了一句,这人还真执着,又给按了,刚要关机,电话又打了过來,我忍无可忍,接了电话,很生气地说:“谁呀,有病啊!”
电话那头楞了一下,问了句:“是白舜生么!”
“哦,哪位!”
“傅瑶啊!还记得我么!”
原來是傅瑶,她的声音很小声,着实让我吃惊不小,我想起來了,外国打來的电话都是短号码。
“还在法国么,要回來么!”
“沒有,只是快过年了,想问候你一下,怎么样,你最近!”
“老样子,呵呵,你还好吧!”
傅瑶和我聊了起來,问我最近有女朋友沒有,我脑袋里瞬间闪过了陌小回,嘴里却说沒有,事实上陌小回也确实沒有承认过是我女朋友,而我们也只不过见了一次面。
朝思暮想不能见面的情形,总是让人不安。
聊着聊着的时候,傅瑶对我说:“白舜生,你这人其实有些傻,我劝你明知道沒有结果的事情以后少做些,不要给自己增加无所谓的伤害!”
我知道,傅瑶比以前坚强多了,她也懂得“教训”人了,我唯唯诺诺地听着,想起以前來,凭着她对我的了解,她说的一定不错,可是我的心里却感觉由衷的不舒服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国呢?”
“不知道,也许就不回來了!”
“哦,那人在国外,挺孤单的!”
“恩,有些!”
“找个好人嫁了吧!”
“不考虑了,现在这样挺好,你呢?该考虑了呀!”
“我,呵呵,谁会要我,要钱沒钱,要文化沒文化,要人品沒人品!”
“呵呵,别这么说,你很优秀呢?”
“哈,也就你说我优秀!”
“呵呵,白舜生,如果你三十五岁还沒有找到女人,我就做你的性伴侣吧!”
我话语停住了,微微地愣了一下。
仿佛时间静了三秒钟,随时都会掉出汗來,我哈哈笑了一声,很干脆地说:“好!”
傅瑶在电话那头也莫名的笑了。
是救赎么,我怎么那么觉得自己很可怜的站在某个世界的尽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