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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 生命在开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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竟是哪一天。

    “就这两天了,你们家里人可要盯着呀!”

    “恩,知道!”

    而这一天终于來了,我那敬爱的老人他在深夜睡得比平时沉了一些,人们高喊着:“看,看呀,抬头纹开了,快,快!”

    我茫然地看着父辈们给老人穿上新做的寿衣,抬了一块门板将老人的身体平放在上面,老人果然是回光返照,对周围的一切再也沒有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是谁摔碎了瓦盆,一堆人大声的嚎啕,而我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……

    第二天,我叫着父亲,给了父亲三千块钱,问父亲是否够用,父亲感激地叹息了一声说暂时欠我的,并连说够用了,还有其他的叔叔一块凑份子。

    我心里充满了悲伤,不是因为刚从肇启飞那里赚到的三千块钱转眼化为了乌有,而恰恰相反,多么希望时间倒回去,我沒有赚这三千块钱,而老人健康而快乐的活着。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?老人的离去我沒有落下一滴眼泪,然而总是闷闷不乐,而我的父辈们发送完老人的葬礼松了一口气,而后渐渐地露出了笑容,而他们在老人即将离开人世所表现出的“炎凉”也令我心中大为不爽,他们就那么静静地等待死亡的來临,已经不关注躺在那里即将死亡的是他们最亲的人。

    是这样么。

    直到多年之后,我才知道人生有太多次要悲伤的不能自已,对于死亡我们唯有无可奈何,却无需不停战栗,有人将死亡比喻成开得最艳的花朵,说不必去惧怕,也未为不是最佳的比喻,当花儿用尽一生努力绽放,留下了最美的留恋,也是生命凋谢枯萎的开始,可是我们已经忘却了伤感……

    我对小淫说:“你知道么,我那时候很希望自己能够生活好了,带上爷爷还有我的一家人好好地旅旅游,让他们过上好日子,可是我还沒有发达,我的爷爷已经……”

    小淫叹息了一声,赞同的说:“是啊!就是这样的,子欲养而亲不在!”

    2008年的清明节,我跪在老人的坟前,给他老人家烧着纸钱,喃喃地说:“爷,我來看你了,再让我啰嗦一下吧!你在那边过得好么,钱够花么,朋友多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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