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你却沒有,我问你什么?你也不嫌我烦!”
我暗叫了一声惭愧,说“沒有”。
“白哥,我这人其实也很讲义气的,咱以后处你就知道了,你有什么事,兄弟能帮的,你尽管告诉我,沈阳这片儿有些事我还是能摆平的!”
完全露出了公子哥的痞子习气,不过听起來也不炸耳,我还是感谢地点了点头,更何况他对我的褒赞和推心置腹让我放弃了戒备,也变得坦诚。
“白哥,我是不是很笨啊!我知道我其实挺让人讨厌的,什么都不会,其实我也想好好干!”
此时的我早已经动情了,说:“你哪里笨啊!你小子聪明的很,你要是肯踏实学,什么干不成啊!”
王新军很高兴,笑着说:“白哥,你这话我爱听,不过我这人沒耐性,看不进书,白哥,你得受点累了!”
我豪情万丈地说:“兄弟,你放心,只要我会的,我一定交你!”
“我就知道白哥是好人,來,咱们喝酒!”
第二天,因酒喝多了头有些疼,可是说出去的话却还记得,此后对王新军也尽力给予了最大的帮助,不过王新军的进步依然缓慢,而我对他的包揽他也变得理所当然的接受。
这次事不久,王惕让我出趟差,带着王新军去,这还是王新军进单位第一次出差,心里很高兴,无论是坐车还是住旅馆里都显得很亢奋,我却因为舟车劳顿睡着了,王新军就像一个小弟,拎着所有东西,反而让这次出差多了几分轻松和欢乐。
在我这趟出差的时候,父亲打來电话,问我最近怎么样了,我说还好,他叹息了下,说爷爷的情况不好,前阵子脚上长了个血瘤,花了不少钱,治好了,不过很长时间不能下地了。
我听了心里一紧,责备父亲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,父亲说怕我担心,影响工作,现在总算一切风平浪静,因为出差地离家不算远,于是这趟差一完事,我沒有买票回单位,而是嘱咐王新军先回去,而我往回走。
我买了一些营养品往回赶,见了父母简单打了招呼就奔去了爷爷那里。
“你吃饭了么,吃了饭再去,你爷沒什么事情的!”母亲说
“我沒有多少时间,明天早晨我要往回走,所以赶紧看看我爷去!”
我推开爷爷的房门,奶奶在灶台忙活,惊喜地说:“生儿,你怎么回來了,你爷在炕上呢?快去看看吧!”
我迫不及待地进入里面的房门,果然看到爷爷安静地坐在炕上高兴地望着我,他小腿上盖着被,我发现他瘦了,心疼的眼圈红了。
我轻轻地唤了下“爷”,他早知道我來了,已经高兴地招呼我。
“爷,你说你今年有个坎儿,这回好了,你可以长命百岁!”
爷爷笑了下,说了句:“但愿是啊!这场病也确实沒少折腾我,呵呵,人老了,都怕死啊!”
我安慰爷爷多补补身体,不要怕花钱,临走的时候我给了他一些钱,他责备我不该,说我还沒有娶媳妇,有的是地方要钱。
这次回來,我觉得爷爷有心事了,对于生死不像上次看得那么开了,我还记得爷爷说:“儿子们都花了那么多钱,我要是活不长,也对不起这钱!”
令我一阵心酸,我能明白一个老人的心么。
对于老人要安慰,只能欺骗长生不老,让老人心安和高兴。
而我们呢?难道不怕死么,只是觉得日子还长罢了,大死还沒有临头。
始觉发现,生活充满了善意的欺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