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只会听他妈的,他妈说什么就是什么?怎么可能说他妈!”邹楠冷笑着说。
我笑着说:“那是当然了,这是个孝顺儿子。
“是跟他妈过啊!还是跟我过啊!既然那么听他妈的,就一辈子跟他妈过好了!”邹楠的话已经有些愤青了。
我对邹楠现在的不理智表示担心,忧虑地说:“邹楠,你这样可不行,我想你以前不是这种沒气量的人,这是怎么了?你要跟他踏实过日子,必须要处理好婆媳关系,烦事能忍就忍吧!毕竟她是长辈!”
邹楠叹口气说:“我是忍了,结果忍到沒气量了,都是他妈逼的,一想到整天要被人踩到头上,那个郁闷呀,要是换了你,不气才怪呢?我看了,跟你也沒什么好说的,你们男人都是一个鼻孔出气!”
我知道邹楠的意思,沒好气地笑了,无奈地说:“是啊!毕竟母亲和儿子生活的时间比女人长!”
“所以说,希望男人不帮他妈妈而帮我,是门儿都沒有了,你们都会袒护自己的妈妈!”邹楠烦躁地说。
“邹楠!”我严肃地说:“我想你应该知道:“他妈和你妈都是妈,其实你犯了个区别对待的毛病!”
“不是啊!为什么我妈对他就那么好,一点说的沒有,而他妈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!”
我一时语塞,觉得这个问題其实有点儿玄奥,谁能回答呢?当一个女人遇到另一个女人,几乎总是要发生战争。
我想了想,对邹楠说:“无论怎么讲,如果换做是我,我希望我的女人明白,我的妈妈是怀胎十个月把我养大的女人,一辈子我都不会对她有半点不敬的;而反过來,我也希望母亲明白,跟我过一辈子并照顾我的是我的女人,我不能总是让她受委屈!”
邹楠听完了我的这番话,不假思索地恶狠狠地來了句:“呸,说得好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