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坐在看上,腿上盖着一床小被,带着一个老花镜看一本看上去很老旧的书。
爷爷见到我來了,说了句:“先别打岔啊!我在算呢?”
我一听,蹭到了炕上,好奇地凑了过去看他老人家在看什么?原來是《玉匣记》,字体竖排,配有简单的插图。
爷爷终于合上了书,叨咕了一句:“七十三、八十四,阎王不请自己去!”爷爷今年正七十三岁。
我笑着问他:“爷,干什么呢?”
爷爷认真地说:“给自己算命,你爷今年有坎啊!过了还能活几年,过不了,就交代了!”
我不屑一顾,说道:“爷,迷信你也信,你会长命百岁的!”
爷“啪”拿书敲我的脑袋,对我说:“你个大学生可以不信,可你爷信!”
看着爷爷一脸严肃,我动情说:“总之你会长命百岁的!”
爷爷摇了摇头,叹道:“人总有那一天的,活一百岁干什么?不成老不死的了!”
“呸呸呸,老东西,老不说点吉利话!”奶奶走了进來,将爷爷数落了一通。
爷爷呵呵笑着说:“你奶是啥也不懂啊!”
从爷爷那里出來,多少有点郁闷,暗叹爷爷虽然看的开,但是对于死亡也多少有些放不下。
我径直去了幺叔那里,一番寒暄后,被小堂妹拉着问东问西,眼见到了正午,就回家吃午饭去了。
吃完饭,横在炕上睡了一大觉,梦里畅快极了,大约睡了两三个小时的光景,听到母亲高喊着什么?然后听到她呼哧地跑回了家里,拿扫帚捅了我一下,叫着:“赶紧醒醒,你们班刘小芳來了!”
我听到刘小芳的名字,迅即掀掉身上的小被,一骨碌爬了起來,赶紧找了双拖鞋,慌忙去迎。
刘小芳的声音我已经认不出來了,稍微有点母性的嗲:“老同学,还在睡觉啊!我可來看你了!”
我出了卧室门的时候,她已经走到厨房大门这边,我赶紧微笑招呼进來坐,她抱着孩子坐在炕沿上,而我坐在地上的凳子上,母亲很热情,一直招呼刘小芳到炕中间做,说炕上暖和,刘小芳推说不用了,拗不过母亲再三相劝,索性踢掉鞋上了炕,嗬,我心想,好个刘小芳,多少年了,跑我家作威作福來了。
母亲去抓了一把糖,端了些瓜果梨枣过來,刘小芳连说“大婶别忙”,就跟我拉起了家常,母亲很识趣,又出去了,见到刘小芳我还是很愉快的,感觉刘小芳简直脱胎换骨了,抱着孩子充满了女人味,一头中长短发,发梢烫了一些小卷儿,眉毛特意修饰过,脸上也透露出和蔼,我自从上大学之后就沒见到她,沒想到一别多年,她已经出落成这样,不免感慨一番。
“刘小芳,你变化挺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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