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,我都知道了!”我边说话,边把东西往炕上扔。
“呦,你妈都好长时间不见你了,还不能唠叨唠叨啊!”母亲讪讪地笑着,终究不再开口,转而收拾我扔下的包裹。
父亲默默地掏出一支烟点燃,抽了几口之后才开始开口,问我工作怎么样,转而说了句:“刘小芳來过咱家,问你什么时候回來,估计还能來,她说她也在沈阳!”
我惊讶地说:“真的假的,她也在沈阳啊!这几年沒她消息!”
“恩,她家搬走之后,我们也沒有遇到,要不是她过來咱家,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家情况!”父亲又吐了几口烟,然后突然神秘地说:“据说她是干老师的,你等着让她给你介绍个对象,应该行!”
关于我的终身大事,自从我找到工作之后,就提到了父母心中的议程上了,这两年看着村里的同龄人早已结婚生子,而有几个上大学的也有了眉目,不禁急得团团转,现在更是只要见到一线生机,决不错过。
我心里核计,干吗不直接说把刘小芳娶过门得了,后來才知道人家早就结婚了。
我哭笑不得,咕哝了句:“爸,你可真是想儿媳妇想疯了,有缝就钻!”
父亲诡谲地笑了,说了句:“就是嘛,你多大了,能不操心么!”
母亲仿佛受了启发似地,來了句:“老儿子,又一年过去了,对像找了沒!”
我“咣!”差点沒晕过去,我告饶地说:“可放过你儿子吧!真不知道我找不找对象对你们有啥意思!”
父亲振振有词,为自己辩解道:“废话,要不人活着为了什么?不就看着儿女有出息,结婚生子,能过得好么!”
我不敢再违背他们的意思,只好唯唯诺诺地点头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