拐进了快客站,果然看到一个女孩,穿着一身红色夏季正装,显得格外妖娆耀眼,她正是傅娆,她旁边有一位“护花使者”,穿着平底鞋和傅娆的个头差不多,让我恍然想起那次大连探访,从别人口中得知的那个被傅娆赶出去的男人來,是宋兵么。
我下了车,向她们挥了挥手,他们早已经注意快客进站,在门口向我招手。
傅娆激动地说:“还怕你不过來呢?这下好了,你果然來了!”看得出來,她的眼角有些倦意,好像还哭过,我见到她的刹那,悬着的心也放下了。
傅娆突然想起來说:“这是我的男朋友肖克,肖克,这就是白舜生了!”
哦,不是宋兵,看來这世上果然沒有宋兵这个人。
“你好!”肖克很壮实,也显得很机灵,伸出右手与我紧紧地握了下。
“走吧!”肖克说:“先请你朋友吃个饭,我们再去!”
傅娆恍然大悟一般,说了句“差点忘了”,转而征询要我吃什么?
看到傅娆之后,我忐忑的心情早已被一种莫名其妙的忧伤所代替,我已经知道傅娆多半沒有骗我,想必傅瑶目前一定躺在病床上,而现下不知道有多严重,我的担心情绪早已经让我沒有了胃口,我告诉他们我在车上简单吃了一些东西,现在并不饿,还是先去看看傅瑶吧!
我发现傅娆的眸子里多了一些感动的神采,肖克赞许地点点头说“这样也好”,转身招手打的去了,我突然想起了什么?说了句:“等一下吧!我想买一束百合花!”
傅娆的眼睛完全的明亮了,她瞪着我问:“难得你还记得!”似有泪水涌了出來。
我斜望了一眼天空,尴尬地笑了。
大连的风,迎面吹來,仿佛听到我哭泣的声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