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溜烟地跑去找小淫,发现小淫像霜打的茄子,我关心地问“怎么了”,他也不回答,小淫事先來到店里,已经把菜点好。
不一会儿,四个菜完全上全。
“四个菜,你疯了呀,咱们俩个怎么吃得完,我不说我吃饭了么!”
“吃不完,打包呗,來,喝酒!”
我见如此光景,不敢再说什么?谁知道小淫坏了哪根神经,默默地陪他喝了几杯,他总是说干,我就陪他干了,三杯下肚,一人一瓶啤酒下去了,还好我事先吃了饭,沒有反胃,饶是如此,感觉酒精迅速地在我脸上燃烧,我是个酒量很小的人,小淫也是,所以我们在外面吃饭的时候很少喝酒,而今天互相拚了一瓶,都有点晕呼呼了。
我问小淫:“看你丫这熊样,像是失恋了,干吗呀,喝死我了!”
小淫沒有说话,只顾拼命地夹筷子,猛劲地往肚子里添,我“靠”了一声,感觉酒气上涌,也唯有吃点东西,小淫正起身,叹了口气,嘴里还嚼着一条菠菜,一点一点儿地进了嘴里,我看着那条菠菜一点点消失,突然想起了爷爷家以前的草绳编织机不停地嚼着草,就咧开嘴乐了,小淫沒好气地瞪着我,骂了句:“你死人啊!沒看到老子心情不爽,你还乐!”
“我靠,我乐也不行,我问你出啥事,你又不说!”
“喝酒!”小淫的眼睛有些血红了,旋即端起了杯。
“行,喝!”
我也豁出去了,这一杯下去,我感觉有点飘了,小淫终于说了句:“解脱了!”
我抬着头望着他,看他一脸忧伤,等着他说下去,我知道他会说下去的。
果然,小淫说:“傻子,还记得王丽丽吧!”
我说:“当然记得!”(详见“如果这也算失恋的话”章节)
我和王丽丽好不容易搭建起來的关系,被小淫给葬送了,我至今还是有点耿耿于怀,我说过,我对于小淫戏弄感情的手段有些不满和痛心。
“我知道这事我办得不地道,我对不起你呀,傻子!”
我严肃地说:“都过去了,还提她干什么?我和她说起來也不过萍水相逢,沒多大交情,断了就断了呗,怎么你跟她还有联系!”
“当然沒有了,她想必恨我入骨吧!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犹豫么!”
“嗯!”
“我跟你说过吧!我以前高中的时候常和一个女孩玩!”
“嗯!”
“其实我们大学的时候一直通信,放假回家常一起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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