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很好吃!”
李厂长亦笑着说:“当然好吃,还有好多你沒见过的呢?慢慢品吧!”
我说谢谢,李厂长已经叫了几瓶酒,我的胃翻了几个个儿。
几杯下了肚之后,李厂长问我对水射流清洗机有沒有什么研究,我回答说看过这方面一些资料,水射流清洗机通过压力泵产生高压,而后通过喷枪高速喷出,从而用來清洗管道等,水射流的力量足以击穿一个人的胸膛。
李厂长说那就好,言辞里提到他有个战友开了个清洗公司,常常有些技术难題,限制了公司的业务规模。
我这才知道李厂长是当兵出身,怪不得看他中气十足,走起路來身板笔直,铿锵有力,我对李厂长的好感又多了几分,我揣摩李厂长的言下之意,然后说要是他那个战友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,只要我能帮上,一定尽力。
李厂长笑了,又跟我碰了一杯,说:“白兄弟,你知道么,你最让我看上的一点不是你的老实实在,而是你小子会來事儿!”
我既有些飘飘然,又有些羞愧,当然好话每个人都爱听,这番话无疑让我兴奋起來,连连回敬了李厂长好几杯。
中途李厂长提到了那位战友的名字,我沒有记住,说他在吉林开家公司:“那个人不错的,以后你看到他就知道了,讲义气,你给他办事,他不会亏待你的!”
我这人是有好话就上天的人,加上喝了酒,恨不能“为知己者死”,还管他什么好处不好处的,只一味地强调义务帮忙,不遗余力。
李厂长连说好,然后对我说:“白兄弟,以后我们就当兄弟处,有什么难处找老哥!”
我脑袋有些晕乎乎的,晃动脑袋,感觉要从脖子上掉下來了,高声喊了一句:“好!”
“好兄弟,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