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想给我妈买双靴子,顺便给我买双,总共花了三千,心疼啊!”
我听说三千,下巴差点沒掉了,惊叫道:“你可真舍得花钱,想必你的靴子比你妈的贵吧!”
邹楠不好意思笑了,说年轻人的东西是比老年人贵。
“拉倒吧!还说给你妈买东西,就是给你自己买得了,还打着你老妈的旗号,你可真是个孝顺闺女!”
“用你管,你给你妈买过东西沒,还说我!”
这回轮到我不好意思了,实话实说沒买过,不过经常给家里钱了。
“给钱是一方面,父母能记住的还是你买的东西!”
我怕邹楠得理不饶人,继续攻击她:“我说你男朋友最近不是买房子么,你不帮点儿啊!钱都花了啊!”
“我人嫁给他都亏大了,才不帮呢?这我的私房钱!”
我说“晕”,然而我知道,很多女孩子和邹楠都是一个心理,我心底叹息了一声,只有努力赚钱了,否则娶个女人都难。
邹楠恶狠狠地说:“我一來你就气我,我白请假來看你了,我还以为你有多严重,沒想到你这么精神!”
我老大感动,说:“啊!原來你特意请假啊!”
“可不是!”
“那中午我请你吃饭!”
“算了吧!你好好养病吧!等会儿我要走!”
邹楠就像我的亲人,确切地说,邹楠一直把我当作她在沈阳唯一的亲人,就如他父亲曾对我说的那样。虽然我可能不曾照料邹楠什么?但是只要感觉沈阳有这么一个人在,邹楠的家人就很放心自己的闺女一个人在外面闯荡。
我曾经一本正经问过邹楠,如果有一天我离开沈阳的话,她会是什么感觉。
那时候,我看到邹楠有些想哭的意思,我也突然变得很悲情,我觉得一个女孩子孤身一人在一个陌生城市里落脚,确实不容易。
当然邹楠现在是两个人了。
我突然想起了陌小回,她说她自己一个人习惯了在一个城市里生活,有时候一个人逛街,一个人看电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