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个光学公司來我们部门,说是想要自行设计一套镀膜机器,涉及到离子源、光源,需要一个真空环境,但是说起來简单,东西比较复杂,向我们來请教设计上的标准什么?后來他们跟领导谈谈,说是可以联合搞开发,领导觉得这东西比较新,那家光学公司在国内比较知名,如果弄好了,对我们的部门知名度是个很大的促动,所以就答应了,不过部门人一听说要学仿真技术,还有光学的一些复杂东西,就打退堂鼓了,说隔行如隔山,领导就说我这么多年也看的、学的差不多了,对于各种仪器、设备有了很深的了解,而且年轻人接受东西快,所以应该试试!”
我眼前一亮,高兴地说:“小淫,这对你來说是件好事啊!这一套下來你就是大拿了!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可是实在太难了,我当时一时冲动答应了,心里寻思终于让我等到了,可现在就有些怕了,沒想到人家对我期望很高,我原來以为他们应该对于光学技术很成熟了,沒想到他们说这方面沒有成熟的模型可以参考,这就难办了,我当初希望他们提供一些具体的参数、数据,那么我在机械的设计上,仪器的精度上都会有明确的目标,现在却无从下手!”
我耸了耸肩,知道小淫碰到的果然是个难題,只能精神上对他进行支持了。
小淫常常一筹莫展,不得不影响我的情绪,那天我还是忍不住,对他说:“你别整天唉声叹气的,人生苦短,工作是工作,下班了之后就该乐呵,别整天想着工作那点破事,一天八小时已经够累的了,你还想一天到晚像牛一样啊!”
“说得容易,你忘了你原來设计遇到困难时候什么样子了是不!”
想想也是,那时候我也沒有比小淫强多少,如果说庆幸的话,我这种设计的痛苦是可以有同事进行分担的,而小淫的工作却有些单枪匹马的意味,工作的孤独和压力让他无法向人倾诉明白,也就沒有人能够帮他。
有时候我为小淫捏把汗,因为小淫大部分精力投在了这项新任务上,既然沒有人能够理解他究竟付出了多少,以及承受了多大压力,那么到最后如果不成功,所受到的非议也必然不可估计,对于小淫的打击必然是无穷的。
我想,小淫是沒有想过这些问題的,他也沒有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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