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娆说:“白舜生,在我遇到你的时候是我很痛苦的时候,那时候我太需要一份寄托了,我选择了你。”
傅娆的话,我信,所以,我恨!
我恨自己不明就里地钻了进去,钻进了一座爱情坟墓――爱情原本不是坟墓!
“我那时候很空虚,也很绝望,我需要找一点乐子。”傅娆说。
我的心在滴血。
“我觉得玩一个陌生的男人,一切都无所谓,只要开心就好,可是我错了。”
我彻底知道我被耍了,我视为神圣的“爱情”在别人的眼里,只是一个玩物,刹那间万念俱灰,我虚弱地说:“求你不要再说了,我认输了。”
感情客栈!我只是一个可怜的感情客栈!我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渺小,在别人的眼里看来,我本与草木无异,随意支取,随意支配,当他在你身上得到某种所需,他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。
2006年的时候,当我最后一次和泪凝谈话的时候,让我又意识到了这一点,人对于一些感情只是暂时的,来来往往的人们都或多或少的在别人的舞台里扮演着跑龙套的角色,只不过戏份有多有少罢了。
我对泪凝说:“好久不见了啊!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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