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煎熬地时候,也忧郁地担心陆瑶会就此动摇。
后来,事情的突变倒是大出我的意外,很久没有理我的陆瑶爬到了qq上,说了句:“白舜生,我要走了,去法国学习三个月,这是我母亲唯一的妥协。如果三个月,我回来,你还没忘记我,我们就见面吧。你如果忘了我,我们就到此结束。”
我的失望又被另一种失望所取代,还是坚决地敲下:我等。
三个月对于一个人意味着什么?对于某些人来讲,可以做很多事情,发生很多故事,而对于我,只是浑浑噩噩。我用漫长的等待接受煎熬,而又不得不承认的是,它的灾难强度却必要面对陆瑶妈妈小了许多,毕竟心中多了许多见面的憧憬,当高楼看到竣工的曙光时,就更不想轻易放弃了,我把所有的心思都赌在了三个月之后上。
这三个月里,傅娆仿佛也忙碌起来,偶尔会找我说话,了解一下我的心情动向,并给予鼓励,欢笑也比以前少了,有时候倒会抱怨宋兵的不是,弄得我有时候倒也怕遇见她,听着在我的眼里幸福的事情,在她的眼里简直不可理喻。
宋兵倒常常出现,诉说着无奈。他说,他常常想哭,他说,他只为了一棵树木,放弃了森林,然后感情投入地越大,越不想放弃。
“可是?这棵树木不开花,不结果。”宋兵说。
“兄弟啊!你我都很可怜,我是长辈们认可,然而傅娆不认可。你是陆瑶心里有你,却顶不住外界的压力。我是快坚持不下去了,你呢?还能坚持下去么?”
我说: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啊!兄弟。我越来越感觉自己像个赌徒了,我越来越想看看底牌究竟是什么?”
“如果底牌不是你想要的呢?”
“那么,我能怎么办?我只有认了!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