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比例失调,男学生比女学生要多得多,男寝室明显不够住。学校决定把女生宿舍寝室上面几层一部分作为男寝,于是男女寝室之间的墙被凿通,墙向前一直移动了到了水房,而我们寝室也搬进了新寝室,下面就是女生寝室。如此一来,由于寝室靠着女生的水房,夜间常常能够听到有人穿着拖鞋打开水房的大门。宿舍的兄弟叹息着:“你们听,有人上厕所了。”
所有的人骨碌碌碌地爬了起来,嘻嘻笑着。“应该不是上厕所吧!是去洗手,人家宿舍应该有马桶,我经常看到女生抬马桶出来。”
“你傻啊!屋里放个马桶想熏死谁啊!都是放在水房里。”
所有兄弟觉得后面的人说的有道理,大家尚在黑暗中无限神往的时候,老二突然冒出一句:“你们这群畜牲,还想考大学不?快睡觉!”招来了大家一堆臭袜子。
老二是我们高中最有出息的一个,大学之后保研,又读了博士,最后出了国,在校友录里留了句:兄弟们,我会想你们的,我去国外看比基尼啦。众人无不哗然,终于把“畜牲”还给了他。
没想到的是,那时候我们的寝室就在邹楠寝室的上面。那天洗完衣服,我拿出去晾晒的时候,按照惯例,提醒下面寝室的人收拾晒干的衣服,以免被我们的湿衣服淋湿,刚嚎了一嗓子,楼下探出了一个头来,边收拾衣服,边冲我喊了一句:“好你个白舜生,不知道把衣服弄干点儿再挂出来!”
说出我的大名,把我吓了一跳,在寝室的兄弟听到有女孩喊我的名字,也有了兴趣,问我是谁。我茫然地摇了摇头。老六好事地往下望去,突然吹了下口哨,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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