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性化的,扣了月租说接听不用钱就不用钱.也许此刻手机卡里已经不足1毛钱了,居然电话还能接电话.
我偷偷地看看号码是家里打来的,这电话出乎我的意料.一般时候爸妈很少打电话找我的,尤其是在我上班的时候.一般都是我打电话回家.一定是有什么事......
刹时一股不祥的预感向我袭来,难怪近来右眼皮总是跳跳,整天一副垂头丧气了无生气地样子.心一紧不敢再犹豫接通了电话.
是爸妈焦急的声音,隐隐约约还有宝宝的哭声.那哭声不同于往时的淘气,即使隔着电话我也能听得出来,宝宝哭得很大声.
"爸妈,怎么啦?"
"欣雨,宝宝病了,现在在医院打针,本来不想打电话影响你上班,但是几天都在拉肚子,看了好几个医生吃药打针都不见好.我跟你爸爸都急坏了,你这周要是休假就回来看看...."
爸妈后面的话我听不太清楚了,心里像刀割一般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宝宝病了吃药打针都不见好,怎么办?怎么办?
心如刀割的我挂了电话,几乎站立不稳步伐摇摇欲坠.脑袋里一片空白.我靠在椅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冷静.
现在要做的是什么?要赶紧请假回去.正好今天星期五下午请假.就着双休赶回家去.主意打定匆匆地写了请假条向经理跑去.
我的脸色十分苍白,说话吞吞吐吐的.连经理的问话也回答不好.心情慌得难受,我怔怔地看着经理眼神里充满了无助.他仿佛从我的眼神里读懂了什么谢天谢地,他终于停止了问话.然后在我的请假条上龙飞凤舞地签了名.
我来不及道谢匆匆地跑了出来.引来办公室一群人询问的眼神.都来不及上宿舍换洗的衣服.我直接冲了出来跑到最近搭车站.坐上了一辆到汽车总站的公车.
车开了在城市的街道里跑着,每经一站就停,每下一个人就停.开开停停.如同我的心起起伏伏.
我拿出手机一遍遍地看着时间,数着时间.这才想起来要打一个电话给李狮.我试着拨通他的电话.但是手机里传来系统提示.您的余额已不足通话.
我挂了手机脑袋里一团乱麻.打不通就算了,反正有他没他一样.打通了又如何?我也无心去思考.整颗心悬在宝宝身上.宝宝怎么样了?病得严不严重?宝宝.妈妈回来了.你要坚强.宝宝.宝宝.
心这样念着眼泪就忍不住涌了出来.想到之前与宝宝在一起的快乐时光,更想到初次见面的惊喜.想到自己在手术台上勇敢地用一个母亲的坚强迎来了我的宝宝.,从那一刻开始,我与宝宝已经再也无法分离.
她是我心头的一块肉.她是我生命的一种延续.所以她是我的小宝.这也是我给她取的乳名.小宝.我心头的一块宝.
我坐在车上默然地流着泪怎么也止不住.担心恐惧牵挂焦急把我围得密不透风,让我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乱窜.我不时地透过车窗向外看去,巴望着能看到总站的大门,可是车依然在慢慢地开着.有一路没一路的停着.
这时如果可以,我愿意下车去用跑的,如果这样速度会快一点的话.也许自己心情会好过一些.公共汽车的行驶速度让我那颗焦急的心受尽等待的煎熬.
这一刻我特别抱怨李狮,平时里有事没事租着小汽车到处跑,关键时候就断链子呢.依我的个性我不可能花钱租一辆车去赶时间,更何况口袋里薄薄的几张百元大钞,也不允许我这样的奢侈.
想到钱我又迷茫了,赶得太匆忙口袋里真的没太多钱.但是我能怎样了,这些就是我现在所有的家当了!我能怎么办?刚刚才发的工资,要我再厚着脸皮去向同事向公司去借吗?
李狮,李狮这该死的,好事不成.关键时间总给我拆台/内心的焦急再加上囊中羞涩,让我从小接受修养良好的我都忍不住开始咒骂起来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