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些话的时候,我看见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温暖的泪水在游动.
"我理所当然的成为了继母的眼中钉,而我本身是个倔强的人,俗话说的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,堵起气来的时候一天都可以粒米不进滴水不喝."
"那你的爸爸不管你吗?看着你挨饿都不管吗?"
"管?能管得着吗?他的工作那么忙,他的情人又那么多."
"那你就是一直这样长大的."
他轻轻地点点头喃喃自语:"爸爸后来又离了婚,另外再娶了一个,那时我已经可以自力了."
"然后开始半工半读是吗?"
"是的,直到现在."
"你现在还有回家吗?"
"出来后再也没有回家了,这是第一个有人陪伴我度过的生日,所以很谢谢你."
说这话的时候不知为何,他的眼睛是潮湿的,他的声音是嘶哑的,而这些化成一根根琴弦揪动着我的心.
也许这就是一个魔咒,一层一层把我裹紧把我迷惑.
看着他真情表露,不由自主地让我兴起了一种怜惜一种关爱.我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,但是看见他潮湿的眼睛,让我很震憾心很疼.
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,我既然不知道该去拿开他的酒杯还是该让他继续喝下去,这样所有的烦恼所有的痛苦都会离他而去.
终于他醉倒在餐桌上,逼不得已我只有扶他回去.
一路上,他的嘴里支支吾吾的不知在说些什么,终于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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