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伐,到王宫去了。
清照和娜拉的关系,很微妙,是夫妻,却又分府而住,娜拉住王宫,清照住附马府。
原本,娜拉是有能力救清照而不用强行将他留在昆奴国的,她对清照强烈的企图心,充抵了她对清照的救命之恩,清照并不感谢她,她们是夫妻,却并无夫妻之情,至少对清照來说,是这样的。
清照会定期,按时,到王宫歇宿,却越來越像例行公事。
清照感受不到夫妻之间的鱼水之乐,娜拉也快乐不起來。
她不快乐,清照也越來越不快乐,她渐渐明白,强行夺來的东西,终究不是自己的。
清照在她面前,越來越沉默,她也越來越觉得沉重,这样的生活,并不是她想要的。
她原本是草原上最美丽的花儿,最自由的鸟儿,她原本应该像夜莺一样,夜夜尽情欢快的歌唱,可是现在,她除了无边的寂默和满心的愧疚,再沒别的。
她落寞的坐在王宫的宝座上,等待着丈夫的來临,原本昨天晚上,就应该來的,不知何故未來,让她白白的欢喜了一个晚上。
清照进來了,娜拉静静注视着他,他仍然像青松一样挺拨,像白云一样秀逸,只是一脸倦意疲惫,心中不忍,责备的话,到了嘴边,又生生咽下去了。
她不问他昨晚为什么沒有來,他也不说,倦殆的坐下,闭了一会眼,方睁开问:“什么急事,催得这样紧!”
“具暗探來报,大突国已决定攻打青海国了,估计二三个月内,就会有异动,我急急召你來,就为这事!”
清照一下子坐直了身子,倦意全消:“大突国醉翁之意不在酒,它的最终目的是我们昆奴国,我们与青海国之间一马平川,无险可守,一旦青海国被大突国击败,我们昆奴国就危险了!”
娜拉一脸焦虑:“是啊!青海国太小了,根本抵挡不了大突国的进攻,带兵打仗,我不如你,你看怎么办!”
“消息可靠吗”
“千真万确”
清照沉思片刻:“大突国虽有攻打青海国之心,但从准备到就绪,沒有两三个月,是不行的,为今之计,我们先做好一切准备,严阵以待,一旦情况紧急,只有直奔月光城了!”
娜拉眼睛一亮:“你是说,,围魏救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