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醒了吗?”声音轻柔,似是怕惊吓着她,红绫听出,那是表哥的声音。
“只是昏睡,尚未醒來!”声音极富磁性,那是清照的声音。
“都三天了,怎么还不醒來,会有什么问題吗?”表哥的声音中透出焦急
“哎,一直在发高烧,大夫说了,只有烧退,才会好,否则,很危险,都怪我,硬拉着她去看什么月亮!”清照一声叹息,自责不已。
“这也怪不得你,谁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,绫儿会好的,一定会好的,你还是去休息休息吧!都守了三天三夜了,娜拉女王有要事相商,今天已命人來传诏了,明天不去,怕是不行!”
“她沒醒,我不放心!”
“那明天怎么办!”
“明天早上再说吧!”
“哎,也只能如此了!”
有脚步声渐行渐去,外头再无声息。
良久,脚步声又渐行渐近,红绫隔着床幔望去,一个挺拨的身影在帐外站立,静立不动,侧脸轮廓鲜明,俊逸非凡,是清照。
他轻轻伸出手來,欲将帘幔掀开。
红绫一时局促,极想坐起來,一阵痛疼袭來,不由得发出低低的**声。
清照急切的掀开帘子,又是焦急,又是开心:“绫儿,你醒了,当真醒了,感谢上帝,感谢上帝!”
他忘情的扑上來,伸手就去抱红绫。
“啊!”红绫发出一声痛楚的**。
清照蓦的收回手,满怀欠意的望着她:“碰疼了是吗?”
那疼惜欠疚的眼神,直落入红绫的心里。
红绫失神的眸视着他,心中滋味难辩。
自从离开他之后,清晖也常常用这样的眼神望着她,她会觉得心酸,觉得心痛,常常压抑得喘不过气來。
清照这样望着她的时候,她的心,会软得无处放置,她想靠近他,她的岸却在另一边。
她一声长叹,闭上了眼,不再看清照,她不能看他,不能看,再看一眼,她会陷在他深邃浓情的眼光里,不能自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