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爹爹归隐泉州,她是极不赞成的,听娘说这也是大姐的意思,更觉不满。
姐姐既做了皇后,不提携家人到也罢了,还将家人往极地赶,到了泉州,听爹娘要为自己议婚,更是一股郁结之气,积于胸间。
她苏芷芷的未來夫婿,怎可是平凡之人!
自从二姐苏蓝销远嫁黑山国后,爹爹无有寄托,开始教她些拳脚功夫,因为她也不是弱不禁风的女子,艺高人胆大,便起了那离家之心,一天夜里,果然收拾些金银细软,离家往西北而去。
天可怜见,居然让她顺利的來到昆奴国,找到了清照。
她一厢情愿的喜欢着清照,一心一意的要嫁给他,清照果然娶了她。
她曾经为此,无数次的跪伏于地,感谢上天。
但她忘了一点,清照是因为她有几分像姐姐,才娶她的。
她再美,再像极了姐姐,她终究不是姐姐。
凭她的美貌才情,如果长得不像姐姐,她跟清照,或许会更幸福些。
可惜她到现在,仍不明白这一点。
每次与清照同房,她都会胆战心惊,生怕那曲辱的时候,再一次降临。
清照经常会紧紧的搂着她,吻遍她的全身,从头到尾,一遍遍喊的,却是姐姐的名字。
这种时候,叫她怎么不疯,怎么不狂,怎么不气得血脉倒流。
恨,就是这样一天天日积月累,成为隔在她和姐姐之间的深墙
只要能得到清照,这一切的曲辱,她都忍了,但清远和清静的到來,却终于让她忍无可忍。
两个孩子总在眼前晃,一遍遍的提醒着她,她是苏红绫的妹妹,是清远和清静的亲小姨。
她疯了,真的疯了,她痛恨他们,痛恨他们。
孩子的心,是最清明,最敏感的。
清静天真纯善,对于小姨的痛视,仍然无知无觉,一个劲的,只想与她亲近。
清远却不同,他是早慧而又敏感的,他感觉到了小姨的敌视,感觉到了她一言一行,一举一动中,对娘亲的仇视。
于是两人的角力开始了,清远充分发挥他作为孩子的优势,整得芷芷一次比一次更狼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