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会遇害,原本是要将他当场杀死的,只因我......”
他问:“把皇上换了,目的是什么?”
沈煊答:“不过是想借假皇帝之手,顺理成章的将皇位传给四皇子而已,这个假皇上,其实就是一个傀儡,已被神仙丸控制,一日也离不开,四皇子已谋划多年,一直在找机会下手,皇帝御驾亲征,又遇地震,正好得了机会,遂派手下武士,阻断皇帝的去路,引得皇上往蓉城而來,四皇子曾在蓉城督办抗匪事务多年,对蓉城府衙里的情况,非常熟悉!”
清照顿觉茫然,四哥清晟的城府居然这样深,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
四哥的母亲,原本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宫女,被皇上偶幸,才生下他,历來便不被父皇重视。
他好像从來不在意,一向闲云野鹤,隐逸山林,不问世事,整天醉卧闹市,在父皇的诸多皇之中,是最不引人注目的一个。
如果按照尊卑继位法,除非皇子们都死光了,才会轮到他,沒想到城府这样的深,算起來,前前后后谋划,也有十多年了。
这次如果不是沈煊反水,要弄清楚这些,还真不容易了。
他不由得看了沈煊一眼,突然很好奇,当年,他、红绫、春枝、董陌,是亲见他死在他们面前的,沈家也哭哭泣泣,做了法事,将他埋了的,他是怎么活过來的。
沈煊苦笑:“连我都不知道自己会活过來,你们又怎会知道,当年,我挡了射向肖逸的箭,,其实那箭上的毒并未要了我的命 ,我只不地是闭气假死过去而已,你们走后,我被射箭之人救起,他......其实与我有着同样的......爱好,他不过是嫉妒我对肖逸好,才射杀肖逸的,并不是要我的命,我是在装进棺材后的当天晚上,在灵堂,被他从棺材里弄出來的,他们抬去埋的,不过是一口空棺,外加一根老木头而已!”
他摇头,世事无常,沒想到当年的因,应了现在的果。
当年沈老夫人想将红绫弄來做沈煊的媳妇,沈煊迷恋肖逸,不以为意,现在红绫已是他人妇了,他去又甘愿为了红绫,背叛孝忠了多年的主人,感情这东西,谁说得清,道得明。
他望了沈煊一眼,道:“你还得假死一次!”
沈煊道:“这个自然!”
他们都知道,为了不惊动四皇子,唯有沈煊再假死一次,才能暂时稳住四皇子和他手下的人了。
于是,沈煊伤重,已于昨夜而亡的消息,传遍了军营,一口棺木,被大张旗鼓的,抬也了军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