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肉,我倒要试试,他到底是爱江山,还是爱美人,废话少说,拖到大钟下去!”
贾公子沒再啃声,顺从的下了车。
此时的红绫,被拖到了一根一人高的铁柱上,除去网兜,被皮绳紧紧的绑在铁柱上。
她抬头,倒吸一口冷气,两个抱柱粗的铁架子,高十來米,一口无比硕大的,比两个壮汉加起來还高的大钟,在头顶上悬悬的吊着,一根光滑的铁索,一头连着大钟,一头连着地上的滑轮,只要滑轮的卡口一松,吊钟倾刻间便会吊落,将钟下的人,罩在钟里,这么大一口钟,从这么高的地方掉落,钟下的人,会被生生震死,此时,要说不害怕,那是假的了,如果钟落,要在那么短的时间,将绑在身上的绳索震碎,滚落出去,还真是不容易。
她原本可以现在就将身上的绳子震开,但清晖还沒出呢?
置之死地而后生,只有冒险等一等了。
她扫视着眼前这许多人,估计着他们的战斗力。
唯一让她觉得欣慰的是,这件事,绝对不是清照做的。
清照永远也不会拿她來威胁别人。
尽管这个别人,是他所痛恨的清晖。
贾公子进到内院,不一回儿,便带着几个人,押着清晖从内院出了。
尽这身在难中,清晖的身形依然挺拨,神情依然冷傲。
红绫定定的,温柔的眸视着她。
清晖的目光,终于望向红绫所在的方向了,他突然一个踉跄,死死的盯着红绫,脸色大变,急切的高呼“绫儿,绫儿”,抢步向她奔來,由于手被铁锁反扣着,重心不稳,跑得急了些,跌到在地。
见他跌倒,上來几个人,围着他就是一顿暴踹,红绫的泪,刷的就落下來了,他们,竟敢这样对待她的清晖,是的,是她的清晖,她的清晖,在这生死危难的关头,所有的夙怨、委屈,伤心、愤恨,都已不存在了,他,,只是她的清晖。
她柔软的注视着他,看他艰难的爬了起來,稳稳的站定,高傲的挺直了身子,一步一步的,向她走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