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了,年轻时的张狂怪逆,多多少少已被岁月洗染,这样想着,便有些寥落起來。
红绫看他只是看着自己,眼神变换模定,微微颔首:“贾公子只管这样盯着人看,似乎有失礼貌,既然费尽心事将我掳來了,目的是什么?就开诚不公的说吧!”
贾公子微垂双眼,静坐了一会,突然抬起头來,艰难的说道:“我想让你知道,我个人,对你并无恶意!”
红绫诧异: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!”
贾公子沒作解释,只是继续说道:“我们针对的不是你,针对的,只是皇帝爱着的女人,不是人人都有资格成为一颗棋子的,你是他爱着的女人,所以,你才有资格成为一枚棋子!”
红绫容色骤变:“皇上,你们将皇上怎么样了,怎么样了!”
贾公子轻轻一笑:“放心,他现在还在某处好好的活着,他的死活,取决于你,我说了不算!”
红绫一咬牙:“你待怎样!”
贾公子眉头一挑,眸光渐渐凌厉起來:“只要你劝得动他,将我们想要的东西给我们,看在多年老朋友的份上,我或许可以放你一条生路!”‘
“多年老朋友!”红绫的眸光,再次紧紧的盯着贾公子:“原來我的感觉确实沒有错,你的眼神似曾相识,似曾相识.....”
她凝神想了会,摇了摇头:“哎,竟是一点也想不起來了!”
她抬眸深视,问:“你是谁!”
贾公子眼神幽暗:“我说过,展开想像的翅膀,充分想像罢,结果很意外,很意外!”
红绫知道他不会说,亦不想在这个问題上继续纠緾,冷冷的看着贾公子,轻蔑道:“我不想跟你捉迷藏,你是谁,对我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如果我劝得动皇上,将你们要的东西给你们,你要如何放我们一条生路,公然绑架皇帝皇后,曼说诛灭九族,诛灭九十族都不为过,你敢放吗?你作得了主吗?不要拿这样的话來哄我,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,你的保证,不过是一纸空文,作不得数!”
贾公子突然变色:“别不知好歹,你以为,你现在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吗?你现在不过是我的一个囚徒,之所以礼待你,不过是我心中的那点怀念,对过往岁月的那点怀念,别试图流激怒我,否则,你再也不会衣光鲜亮的,坐在这里跟我说话!”
说完,一甩手袖,昂然的出门而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