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劲使不出來,心中大悔,忽有觉得这或许是个转机,沒准会因此找到皇帝。
一路听马蹄声急,车轮滚滚,一路狂奔而去,过了一会,紊乱的心,开始平静下來。
问題一定出在老更头耿大爷身上,因为只有他,知道他们会去探洞,可是这个耿大爷,据阿莱说,喝完醉后,阿莱也怕他误事,是点了他的睡穴的,这睡穴一点,少说也得睡上他个三天三夜,阿莱的点穴手法很特别,甚少有人能解开,怎么会几个时辰就醒了呢?
如果不是他,实在也想不出,会是谁在这里布下这张网,专等着她來。
这些人抓了她來,不用说,要么就是逼她配和假皇帝演戏,要么就是用她威胁清晖,要么就是要逼问他兵符下落,不过这也不对啊!他们并不知道兵符在她手里,看來威胁清晖的可能性最大,这样想着,便觉得清晖应该还不会有事,他身上有太多东西,是那些人想要的,不仅仅只是几个印符之类的东西这么简单,这些人不会是闲着沒事,胆大包天到将皇帝换了玩,必定是要借此,名正言顺的,以某种合理合法方式,篡权夺位,。
心里一宽,在车里颠着颠着,居然控制不住的睡着了。
马车已停在一座很隐敝的院落里,车门打开,一个青衣男人从院内走了出來,将头伸了车里看了看,他望着居然睡着的红绫,愣了好一回,轻咳几声,红绫才醒了过來。
在紧紧的网兜里,红绫向征性的伸了伸懒腰,口中喃喃有词:“睡得真舒服,可惜啊!就是硬了点!”
初步适应了突然发亮的光线后,抬起头,冷静的视着面前的这个男人,脸上敷了一张薄薄的软软的面具,灵动自如,却真容难辩。
那人见她如此冷静,更觉意外,与她对视了一会,移开眸光,退了下去,便上來两个青衣女子,将网兜开了一小部份,将一粒药丸,强行噻她的口中,复又将网兜系上了。
贾公子复又上前來,连人带兜,将她抱进一间铁房子,放在床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