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海只得又说:“便有什么打算,他们也不会告诉我,我只知道,假皇帝接到的指示是,能多留在蓉城一天,就多一天!”
阿莱不再问,又从盒子里拿出一颗红色药丸,塞到安海嘴里,又是一拍肩,药丸仍是顺顺溜溜的滑了下去。
安海动了动,果觉双胁的疼痛减轻了许多,刚松了一口气,便听阿莱说:“你可别高兴得太早,这药,得十天服一次,连服三月,才能彻低根治,你若不信,大可试试!”
安海迫不及和待的说:“奴才信,只求到时候,别忘了按时给药!”
阿莱似笑非笑的望着他:“只要你配合,这药,总是断不了的,不过,你若有别的歪心思,除了这个七窍穿肠丸,我们还有很多手段”
“是,是,是!”安海汗如雨下,不敢不信。
阿莱道:“那好,我会不定期的,來见你,如果一旦得知,你知情不报,哼哼,你知道是什么后果!”
“是,是,是!”安海除了不停的说是,再也说不了别的什么了。
阿莱扫了红绫和白灵一眼,三人一起跃出门去,会了春枝,仍是來到刚才汇合的树荫下,方站住了。
白灵突然奇怪的问阿莱:“那个什么七窍穿肠丸,你是从哪里得來的,还有那解药,我怎么不知有这东西!”
阿莱微微一笑:“不过是两味普通的丸药罢了,吓唬吓唬他而已!”
白灵还是不解:“可他真的感到痛了,我感觉得到!”
想了想,突然恍惚:“原來你给他吃药的时候,随手拍了他的穴位,我就说嘛,天天跟你在一起,沒见你有这两味药的!”
正说话间,却见红绫突然靠在墙边的一棵树上,滑坐在地上,眼中澿泪:“如果皇上最后真的毁在王爷手中,我......罪孽深重......沒法活了......沒法活了......”
绝望的双手蒙面,泪疯狂的从指缝间溢出,止也止不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