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:“父王,你是來接远儿的吗?远儿天天都在等你呢?”
清照哽咽流泪,紧紧的将清远抱在怀里:“爹爹是來接远儿的,是來接远儿的!”
清静听闻此言,从芷芷怀中脱出,來清照面前,灵动的大眼睛,好奇的望着清照,大胆的靠近,伸出手來,摸了摸清照的短须:“清儿记得爹爹是沒有胡子的!”
清远白了姐姐一眼:“春姑姑说了,男子汉,都是有胡子的,爹爹是男子汉,当然是有胡子的!”
清静争辩:“可我明明记得,爹爹是沒有胡子的!”
看到姐姐不相信面前的人就是爹爹,清远恼了:“修了不就沒了!”
清静恍悟,怪不好意思的说:“我把这个给忘了!”
虽然这样说,仍是半信半疑的望着清照,突然转头,望着红绫:“娘亲,他是爹爹吗?”
两个孩儿这样一问一答,红绫早就泪如雨下,突然双手蒙面,泣不成声:“他是你们父王,是你们的父王,是你们的亲爹爹!”
说完,再也顾不得什么皇后的身份,什以端庄不端庄,急步下了凤座,奔回内殿,放声痛哭,将一屋子的人,丢在外面。
皇后如此失仪,把意怜和春枝吓了一跳,还好两人有先见之明,早就将不相干的人使了出去,只她们两人在里间陪侍着。
春枝急步而进,意怜在外陪着。
清照静静的听着,从内殿传來的哭声,突然觉得半点力气全无,紧紧的,将两个孩儿搂在怀里。
千般怨恨,万般羞恼,此刻,只化作一腔心酸苦楚,氤氲在心头。
一个在内殿放声痛哭,一个在外殿无声流泪。
静王妃温柔的视着清照,莫名的,也觉得心里酸酸的。
莞王妃苏芷芷,眼中的眸光却越來越冷,越來越冷。
过了一会,春枝复双出來宣旨:“皇后娘娘有旨,病体未愈,不能久陪,各位跪安吧!”
清照无言的站起,紧紧的拉着两个孩儿,一步一步的,走出了凤藻宫。
他的眸光,不再隐忍,却更加凌厉,眸中的火焰亮得让人不敢逼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