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红绫轻叹:“如果真有这一天,势必生灵涂炭,红绫的罪孽就更大了!”
阿莱沉默良久,也是一叹:“你有所请求,我自然总会答应的,明天就走一趟吧!”
“谢谢!”
“你我之间,又何需言谢!”
阿莱深长一叹,辞别而去,第二天,果然离开了帝都,望昆奴国而去。
阿莱走了以后,日子平静如常,深秋桂子,已萎黄满地,接着便是一路寒风袭來,御花园冰雪素洁,万物都萧瑟了,唯有梅绽枝头,翠英缤纷。
沈冲带着新婚的妻子紫绢,冒雪返回帝都,为这寂寞的寒冬频添了一分喜气,红绫转出回廊,便见沈冲轻裘小帽,紫绢窄襦绣袄,外着大红氅子披风,煞是喜庆。
一对新人驻足廓下,看到红绫出來,跪拜于地,意怜携着晚翠青儿,将他们扶起,红绫笑道:“自家人,又是内庭,不必拘礼!”
红绫细看妹妹,见她越发的柔婉温柔,婷婷的站在沈冲旁边,一脸娇羞幸福,沈冲斜飞双眉,目光烔烔,神彩奕奕,知道这小两口的新婚,过得相当的不错,不仅喜上眉梢,开怀而笑。
赐了许多礼物下去,并赐了一枚玉碟给妹妹,许她可凭此蝶,自由进出后宫。
远儿和静儿,极喜紫绢,欢欢喜喜的,拉着紫绢到一这玩儿去了。
妹妹和两个孩儿走远后,红绫回眸,见沈冲垂首站立于旁,已不复刚才的飞扬,神情寥落,默不作声。
红绫眼眸深视,似要看到沈冲内心里去,在她的眸光逼视下,沈冲的头,渐渐地低了下去。
红绫看出他不自在,启眸望向远方,淡淡的问了一句:“姐姐知道你临走时的话,并未说完,现在可以接着说了!”
沈冲怔怔想了一会,方迎着红绫的眸光道:“这些年來,我一直在西北服役,渐渐的,从一个低级军官,成为高级将领,在我即将调任回京前,北方大突国,西北的昆奴国,西方的青海国、大藏国,西南的昆明国等,在西萨会盟,为了探听他们会盟的消息,我带着一个小分队,化装混入西萨会盟大会,我就是在那里,见到王爷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