逛。自己引了爹娘到内寝坐下。
意怜奉上茶果来,知趣的掩了门,退到外殿去了。
红绫要将爹娘扶到上座坐下,爹娘不肯:“娘娘面前,草民哪里敢坐。”。
红绫跪倒在爹娘面前,低泣道:“女儿不孝,再不能承欢膝下,还要爹娘们又跪又拜,实在过意不去,这里是内室,爹娘如若还要这般谨守规矩,叫女儿如何自处,女儿如今,也就只剩下这割舍不下的亲情了,爹娘一定要跟女儿守规矩,女儿还有什么乐趣。”
苏征昌双泪纵横,终于不再叫女儿皇后娘娘了,唤了一声“绫儿”,坐了下来。
红绫将母亲,也扶了坐下,方扑到母亲怀里,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。
苏征昌道:“爹爹知你素来是有些本事的,又是九阳师太高徒,难免性格刚了一些,当年为了救蓝绡,一个人就敢只身往大突国闯。这一年多来,低头服软,为势所逼,不是你的性格。如今当了皇后,多少双眼睛盯着你,多少脏水欲往你身上泼,你千万不要硬碰硬,以柔克刚才是正理。”
红绫哽咽点头。
苏征昌继续道:“你生得又这样的美,几个妹妹们,通不如你,便是芷芷,如今人人赞她,都说她品格容貌象极了你,依爹爹看,毕竟年纪还小些,一味娇傲刁蛮,任性任情,那沉稳的大家气质,倒底不如你。俗话说,太高招人妒,历代后宫都是个是非之地,你又是这样的身份入宫,我的儿啊!你一定要低调一些,凡是都要忍字当头。”
苏夫人垂泪:“俗话说,以色事他人,能得几日好。皇帝现今恋你美貌,事事顺遂于你,待到红颜尽褪,美人迟暮,未必还有现在的恩情,还好你有三个皇儿,将来就是你的依靠,须得看牢了,防了别有用心的人使坏。如今你这宫中,一个可心可意的人都没有,怕是仍需将春枝召来,与你作伴,娘方才放心。”
红绫用手将泪试干,奇道:“春枝跟董陌过得好好的,孩儿召她来,不是生生将人夫妻折散了,娘因何话这样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