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医回禀:“还未敢回禀。”
遂又宽慰太后:“皇孙还小,以后或是好的,也未可知呢?太后不要太过介怀。”
太后叹息:“也只能走一步,算一步了,这是有关宗祠皇统的大事,就有劳老太医时时费心,千万保秘。”
老太医应诺退下后,方命人将皇上请来,亦是屏退众人,如此这般说了一番,清晖面如死灰,跌坐炕上,喃喃道:“母后,难道是老天爷,在惩罚孩儿。“
太后神色一变:“别胡说,你登位后,任贤用能,举政清明,百姓拥戴,天下太平,是个好皇帝,你父皇在天之灵,一定会为你骄傲的。。”
清晖沮丧:“可是孩儿时常恶梦,梦见皇帝哥哥。”
太后眼神凌然:“你皇帝哥哥太过良善,并不适合当皇帝。要治理一个国家,不能光以德服人,要威德并用。他再继续当皇帝,皇权必要沦丧,你没有做错。”
清晖摇头:“当年皇帝哥哥被代王下了药,毒发,孩儿或许可以救他的,却没有救,眼睁睁的看着他,死在孩儿面前。为了得到红绫,孩儿亦弄得她家破人散,母后,一定是老天爷在惩罚孩儿,才让孩儿一直无后,便有了,也是个傻子。”
太后急忙掩了儿子的嘴,清晖方才不说了。母子二人忧心忡忡。
太后问:“怎会将孩子,抱回月华宫。”
清晖道:“这是昭仪临终前遗愿,让皇儿认了红绫作娘,孩了已答应昭仪了,这孩子,以后就是红绫的孩子了。”
太后道:“她终是恨你怨你的,你竟放心?”
清晖无言,良久,方才抬起头说:“孩儿爱她,信她。”
太后摇头:“你竟是入了魔障了,她就这样好?”
清晖眼中突然有眼光闪过:“孩儿不能没有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