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美丽的妇人,语中带着无尽的缠绵情意:“我只要听你说一声‘我爱你’,我就放了你。”
红绫蓦的停了手,眼神复转冷凝:“我的身体,我做不了主,我的心,却是自由的,你纵然贵为皇帝,你也主宰不了。”
清晖有一霎间的狼狈和受伤,转眼,便掩饰得很好。他将红绫抱到自己怀里,紧紧的拥着她,轻阖上双眼,深深的迷醉在她温柔的体香中:“至少现在,你在我怀里,任我亲,任我怜,任我纵情,任我欢乐,这便足够了。”
红绫一如往常的顺从,紧闭眼。那光润如玉的肌肤,隔着轻薄的睡衣,徐徐挑动着清晖的神经。清晖气息渐次急促,胸口开始控制不住的起伏,再次失控。
他狂乱的辗转在她身上,压迫得她控制不住的**。那**,欢乐中夹杂着叹息,嘤咛着杂夹着悲鸣。头发散乱其间,眼神绝望悲哀。身体明明是渴望他的,哀怨的眼中却刀锋尽现,满是粹毒。
明明知道,是飞蛾扑火,自寻死路,他却控制不住的,一头扑了上去。他知道他病了,病了。世间只有一种良药,能够治愈他,他越是索求,她越不给。
她的哀怨,让他绝望,她的悲伤,让他癫狂,他紧紧的将她抵在身下,将她囚在欲的念里,成为他的囚徒。在爱欲的交织中,她不再沉静,弓身相迎,妖娆的似要吸干他的所有骨血。
他再次得到了她,心满意足的,以他渴望的方式。
而彼时的丽妃,仍在自己宽大的床上,偷声饮泣。
嫁给清晖半年,三天前,才圆房,初尝人事,满腔的爱恋和痴情全寄在清晖身上。
她太小了,还不足十五岁,从小到大锦衣玉食,想什么?有什么。
清晖的残酷,足以毁灭她还未成熟的心智,是她不能承受之痛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,发起脾气来,便让跟她一同进宫的奶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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