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你们清楚,她可不是那纸糊的人儿,风一吹就倒。放心罢,死不了的。”
说完,不再理王瑞,搭着云珠的手,自去了。
王瑞走到半路,寻思着就这样回去,也不是个办法啊!只得又折了回去。不料,皇上早已下朝,往甘露宫而去,想着自己早上才从甘露宫回来。实是不便再去,只得先回月华宫。
回来后听说虢国夫人仍是汤米未进,甚是忧虑。
说实在话,在月华宫当差,原本确实是个美差,这里是皇帝最喜欢的一个下处,时常在这里小憩休闲,看看书,弹弹琴,下下棋,躲躲清净。每次来不过几个时辰,从不在此过夜,在这儿当差,既可常常亲近帝颜,又特别清闲,羡慕的人不少,他可是费了不少心思,才调到月华宫来当这个执事总管的,没想到一上任,就遇到这样的难事,皇上竟将这月华宫赐给了以前的睿亲王妃,现在的虢国夫人。瞬间,这美差就变成了宫中最危险和最尴尬的差事。心中自怨自叹,遂又想起昨天晚上夫人那绝望的哭声,又觉测然。
吃完饭,又去寻冯贵。在甘露宫门前张头猴耳的观望了一会,见大门紧闭,里面欢声笑语,甚是热闹,知道这欢宴,怕是要到夜半才能散了,垂头丧气的往回走,恰好遇到冯贵奉太后之命,去请各位娘娘到甘露宫赴宴回来,喜得忙上去,将冯贵拉到一边,如此这般一番,冯贵皱眉:“寻着机会,我悄悄给皇上说一声,不过今儿肯定是去不了了。”王瑞只得垂头丧气的回来了
意怜见他回来了,忙忙的过来问,知来不了,神情便有些凄惶,叹口气,复又进去了。想着这许多人守着,夫人兴许觉得烦,便命四个近前宫女歇息去了,只她和王瑞,一个在殿内,一个在殿外侍候,如此守到半夜,虢国仍是未下床,米粒未进。
更鼓四遍,意怜悄悄来到紫檀雕花木床前,隔了垂帘望去,见流苏软罗帐里。虢国夫修长玉砌似的手臂,自纱帐间垂下,凤眼圆睁,空洞得有些吓人,只管盯着帐顶发呆,却无半滴泪水。心中一哽。掀了帘子进去,俯身将裸在外面的手,轻轻拢在锦衾下。帐内的人仍是静静的卧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