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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照忍不住了,抚上她的脸:“你知道的。”呼吸渐渐重起来。
“别无端猜忌。”闭上双眼,低头,嗅着红绫的发香
红绫幽幽而言:“那也请你,不要无端猜忌。”
吐出这几个字后,迎了上去,清照一吻嘤唇,变得略夺而霸道。
“她是谁?”红绫哼哼,还是忍不住,小心眼的问了一声。
“你啊!我就知道,你怎会忍住不问。”
清照起身,揽红绫坐于窗前,轻声道:“她是我师傅的女儿。”
红绫惊骇:“元阳老祖,怎,怎么可能,我以为她只是你师妹而己”
顿了顿,又试探的问了一句:“你师傅,多大年纪了?”既然叫“老祖”,那岁数,必定不小了。
清照吞吞吐吐,半响方说:“她是我师傅八十五岁后,得的孩子。”
天!我没听错吧。红绫立即坐定身子,盯着清照。
又是一阵沉默,清照半响方说:“师傅常年习武,八十多岁,看上去,也只有五十多,有很多女人,追着喜欢他的,师傅,是个美男子。”
红绫完全被震到了,元阳老祖,居然是个美男子,看来这名字,还真是不能当真。
“那她娘,是你师娘?
清照摇遥头。
“在我八岁那年,父皇就就请了师傅来教我武功,在我十五学艺师满那年,师傅将十岁的师妹交给了我,说是他的亲生女儿,今后就交给我照顾了,然后云游仙去,不知所终。师妹刚来我这里的时候,看上去挺正常的,一年后,我开始去前方打仗了,我没有时间常回来,只能时时带书信回来给她,让她听话,三年前,我奉旨回京与你成亲,原本想着,也该给她觅一门好亲事了,没想到她竟然说,她不找婆家,她要嫁给我的,我拒绝了她,她就开始变得怪怪的。以后越来越疯颠偏执,家里的仆人们都怕她,尽量的躲着她。”
清照低头叹了口气:“说实话,我也怕她,能躲就躲,我不爱她,又躲不开她,她狂乱起来的时候,也只有我,能让她安静下来。她因我而疯,慢慢的,这种认知,变成了一种负担,精神上的负担。红绫,我有时候,挺怨恨师傅的,怨恨他的风流,怨恨他就这样将师妹丢给了我。我是不是很坏。”
“不,不是你的问题!”红绫摇遥头。要怎样跟清照解释呢?按照现代优生优育的观点,这么大年纪生出的孩子,时有**都不会太正常,这病根,怕是先天就带着的,又怎能怪清照。就算她是因为清照而疯的那又怎样,不是每一份感情,每一段爱,都必须要回报的。
“可是!每次看到她这样疯颠,那种罪恶感,还是压得我喘不过来。”
清照闭上双眼,将红绫楼在怀里,舒了一口气:“还好我有你。”
“我会对她好,会帮助她的。”
红绫倚在丈夫怀里,喃喃劝慰。夫妻俩合好如初。
清照在家待了一个月,开始复职上朝去了。红绫将春枝叫了来,掩上门,拉了她的手坐下,与她叙话、
“哪里不好,也该让大夫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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