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,似乎好一些,她正是他想要的那一朵。
一时静默!
春风摇落一树的花和叶,纷纷飘落而下。纯亲王着迷的看着几片花瓣树叶,轻舞摇曳,旋落在红绫的的头发上,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来,摘下一支芙蓉,斜插在红绫头上。红绫还来不及拒绝,那凉泠的手,轻轻触到红绫那黑缎般丝滑的发际,那温柔的触感,让他有片刻的颤立。突然觉得这样的举动是多么的不合适,呆立片刻,眼神一暗,突然身子一躬:“告辞!”消失在花众中,不见了。
红绫呆望着纯亲王远去背影,隐入沉思之中,父亲说他城府很沉,但在她看来,他只是非常孤独,非常孤独而已。
红绫刚刚目送纯亲王远去,便看到自己的丈夫睿亲王清照,沉着脸,从另一边的花众中钻了出来,急步走到红绫面前,伸手将红绫头上的花儿,一把扯了下来,丢在地上,还恨恨的跺了两脚。火气十足的将红绫拉到丫头们见不到的地方。阴沉着脸问红绫: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神情大变,脸上青筋暴出。
红绫好笑,也不回答他,只问:“你怎么来了,不是正陪着爹爹喝茶下棋吗?”
清照仍是不答,阴沉着脸盯着红绫,固执的继续问: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红绫有点恼,生气的将脸转向一边,不愿回答清照,也不愿看他。清照扑上前来,急促的摇着红绫的双肩,仍是固执的问:“告诉我,你们在干什么?在干什么?”
他远远的就看到,自己的哥哥清晖,采了一朵花,插在红绫头上,早已嫉妒得发狂,如果不是还有最后一分理智,清晖没有离开前,他就会扑上前来了。
红绫被他摇得头发昏,更加气恼:“光天化日的,我们能做什么?”说完,甩开清照搭在肩上的双手,生气的往前急促而去。
她一路狂奔,来到一坐假山旁的石板上坐上,低头回想清照气恼的样子,顿生歉意。
虽然她确实没做什么?但纯亲王确实是将花插在了她的头上。这在她以前生活的那个年代,也许当真算不了什么?但在这封建的古代,大伯子给弟媳妇头上插朵花——尽管不是她愿意的,好像确实有些不妥。
她四处看了看,发现清照并未跟来,心里有些失落,只得抱着花,一路的寻了回来。发现清照仍然失魂落魄的呆呆站在原地,脸色紫涨,一头一脸的汗珠不停的滚落下来。好像并未察觉到她已回来了。
红绫将花放到一边,心疼的拿出手帕,亲自上来,垫起脚尖,将清照头上的汗珠一一试去。两人隔得很近,红绫温柔的气息吹拂到清照的脖子上,清照清醒过来,望着去而复返的红绫,什么也没说,固执的扭过头,拒绝红绫为他擦汗。良久,将红绫的手推开,转身绝决而去。
红绫呆在原地,眼中涌出泪花:“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?”突然间意冷心灰,一步一挪,回到漱玉斋,她如果回到苏府,仍是住在漱玉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