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丫头,我只二点要求,第一要忠心,第二不准饶舌,你可记住了。”
“是!”敏蕙恭顺而答。
“我的事,春枝做一半主,你但凡有那不明白的,只管问春枝就行。”红绫说完,转头交待春枝:“就让敏蕙跟你住一间吧!回到京城,再说了。”
春枝不乐,小声嘀咕:“这驿站,房间多了去了,干嘛非得跟我住一间。”
红绫知她对这敏蕙极不中意,装作不知:“还是让她跟你住一间吧!你们也好互相了解了解。”
就算不乐意,也没办法了。春枝看小姐铁了心要高抬敏蕙,只得做罢,将敏蕙带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春枝半夜醒来,听到有嘤嘤低泣声,心中黯然,想她刚刚失去亲人,孤身一人,也实可怜,便把那戒备之心放松了些。第二天,一心一意的教她些规矩,敏蕙极聪明灵俐,学得很快。初时见春枝与自己一样,不过是个侍候人的丫头,也不见得有什么能耐,便有些轻视的意思,相处下来,发现这春枝,美貌、见闻、学识,远在自己之上,与小姐甚是亲厚,便连王爷,也对她另眼相看。想自己虽命运多艰,自幼也生长于诗礼之家,祖上也曾为富为官,丫头老妈子侍候过的,竟被这春枝比过了,心中失落,知一日为奴,怕是终无出头之日了,每常背人垂泪,感世伤怀。红绫和春枝见她如此郁郁忧忧,体谅她刚失去亲人,便也不怪。
红绫越看敏蕙,觉得越像自己故乡的妹妹,心中倍感怜惜,经常留她在身旁侍候,敏蕙慢慢的,也只得将那高傲的心放下,放下身段,小心加意的侍候着红绫。
话说苏征昌见一行人高高兴兴的回来了,女儿不再像往日一样的,总是冷着一张脸对着清照,心中窃喜,悄悄把春枝叫到跟前,如此这般交待一番。春枝心明肚亮的退下了。
瞧老爷的意思,是要找个机会,直接将小姐关到王爷的房中,但春枝跟了小姐三年,相当了解小姐的脾气,也清楚小姐的本事,这事,还真急不得,眼珠一转,便去找董陌商量去了。红着脸,半吞半吐的,将老爷的意思,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