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半落青山外,碧波荡漾霞光来,余晖射进窗来,照在清照闪闪发光的脸上。使那棱角分明的脸,呈现出一种雕塑般的美感。
红绫侧身凝视着这张脸,心中慨叹造物主的神奇。男人生得过份俊,就不免流于文弱,给人一种手无搏鸡之力的感觉。但清照却不同,儒雅和刚健兼济,俊朗英挺,卓尔不群,气质清雅高贵,神情洒脱淡定。
她望着清照,从认识到现在,第一次,他是李俊,第二次,他是近在咫尺,却未及谋面的丈夫,今在,此时此刻,她觉得他只是清照。这种感觉真的是非常好。
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快乐,突然有些泄气。讪讪的,将目光移开:红绫啊红绫,你不是早就决定不回王府的吗?别再拖泥带水了,剪不断,理自乱。
清照感觉到了,现在的红绫,比起往日来,多了份温婉平和,少了份冷淡拒绝,只把一双柔柔的双眸,望着红绫,红绫一阵阵心跳,心中微漾,两人各怀心事,空气中,有一处――心跳的味道。
红绫越来越慌,这不是她要的感觉。
不知不觉的,两人做到了一起,清照已将红绫流霞红晕般的脸,埋在了胸前,当清照的唇,将要盖下的一刹那,她突然将清照一把推开,结结巴巴说:“王……王爷,我,我给你画幅画法。”
说完已经跳开,跑到楼下,向店家讨了一张纸,红着脸,一步一挪的回到楼上。
清照的心中,异漾难耐,无可奈何的,由着红绫,鸟儿般的飞走,又款款的回来。
红绫将随身带着的半节铅笔,拿了出来。
这笔,是她和奶奶在这个世代共同拥有的,最后的回忆之一,她异常珍惜,总是用一个绣包装着,随身带着。在流浪的途中,她曾给人画过几幅画,惊震四座,赚得银两,养活过自己。
她坐到清照对面,轻涂淡抹,画了一张清照的画像。交给清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