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什么声响,也以为是风儿划动树叶的声音,哪里会想到有刺客。
清照和董陌寻着箭的来处望去,一个人影奔突而去,跑得无影无踪,董陌追出几步,被清照叫了回来。
“不要追了,万一我们追去,这边又被偷袭,怎么办。”
箭上喂满了毒药,沈煊的脸马上就黑了,他对肖逸惨然一笑,只来得及说了一声“你看,我终究还是爱你的!”头一歪,死了。
虽然他是这样万般的可恶,但他就这样死了,没有一个人,觉得欢畅,心中,都如石沉般难受。
红绫看看地上的沈煊,想起老夫人,还是忍不住伤心的哭起来。
“老夫人会受不住的,会受不住的。”
清照拍拍红绫的肩,作了一个安慰的动作
“别难过了,红绫,他已为他的罪,付出了代价,我就询私枉法一回,将这事按下,肖大人,你同意吗?”清照转身望着肖逸。
肖逸默默点头。
“那事情没查清楚,你回京怎么交待”董陌担心。
“这事,少了沈煊,也交待得过去。沈煊死了,他的幕后老板,我们永远都无从知道了,就查到盐政为止吧。至于说肖大人是如何死里逃生的,这个,就看肖大人怎么说了”
肖逸心情复杂的,望着地上的沈煊:“现在怎么办”
“就让他在这儿躺着吧!明天,你会接到报案,但这永远会是一件无头公案,我们走吧。”
一行人,趁夜回到府衙。
肖逸具表上奏,将他来到泉州,怎样发现这桩走私案,这样被人追杀,怎样死里逃生,明明白白写在上面,只隐去沈煊一事不说。具体怎样写的,这里,也不一一尽述,至此,盐政及其有关涉案人员,一一下狱,那个幕后老板也只能暂时由他逍遥法外了。泉州案就算了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