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,背对着窗坐着。听到鈇索的咚咚声响,头也不回。
此时就见肖逸进了房间,已怒不可恶的,将手中的石头,向那人的后背砸去
那人轻轻一闪,躲过了石头,转过身来,正是沈煊。
红绫突然发现现在的沈煊跟刚才相比,有些异样。衣装妖艳,态度娆媚,双眼微饧,眉眼风流,大吃一惊。
他楚楚的望着肖逸,声音绵软:
“公子,你将我打死了,谁来陪你,谁来给你送饭,你不要这么心狠噢!”
沈煊一开口,清照和红绫寒毛立竖,鸡皮疙瘩,起了一身。
肖逸大怒:“你这不男不女的东西,谁要你来陪,你给我滚远点。”
“人家可是在那江水里,泡了一晚上,才将你救起的,你怎么一点都不感激啊!”
沈煊继续曼声,款款的走到肖逸面前,伸出手来,就去拉肖逸衣服。
肖逸一拂袖,退后两步。冷哼道:“你派人追杀我,又将我救起,密押在此,你以为,我不知道,你在想什么。我劝你,还是绝了这个念头吧!要我从你,除非我死。”
沈煊幽幽一叹:“公子,你明明知道,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,就已爱上你了,仍然假意与我周旋,我知道,你不过想从我嘴里,套出更多的东西,可惜啊!有些事情,你是不该知道的,知道了,就得死。不过,谁叫我舍不得呢?哎!象公子这样的世间男儿,天下,又有哪个女人不爱,哪个男人不慕呢?”
说完,再次将手,就要去抚肖逸的脸。
肖逸再次后退,手里突然亮出一根又长又尖的钉子,将钉子,直直的对着太阳穴。凛然而道:“你要是再过来, 我就将这根鈇钉,插进去。”
沈煊失色:“你!你!怎么有这东西。”
肖逸哈哈大笑:“枉你聪明一世,胡涂一时,你忘了,这木屋里的梁柱,可是有钉子的。”
沈煊面色一变,声音怨毒:“你也一样,宁愿死了,也不愿从我,好好好!我今天到要看看,谁更有手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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