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这念头一闪,吓了她一跳,脸一热,慌乱的将酒抬起来,一饮而尽,却仍掩不住狂热的心跳。一连饮了好几杯,醉眼陶然,红晕两腮,酡红一片,清照不知不觉的心荡神摇,神思恍惚,却硬生生的强压下那潮水般涌来的欲念和冲动。
对面坐着的,明明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,他朝思暮想了三年多的可人儿,却不能碰,不能触。似在咫尺,却婉在天涯。
他紧紧的攒着拳头,紧紧的攒着,手心手背,一身一衣,都是汗,都是汗。餐毕,早已倦怠异常,整个人,如淘空了般虚脱,懒懒而坐,沉沉而思。
红绫转身折进隔壁自己的房间,从包裹里取了表哥的信,又将颈上挂着的钥匙取下来,清照才打起精神来,细细的看那信。精神一振。
“这几天,我们已经查仿清楚了,出事那在,肖逸外出公干完后,不知为什么?没有回城,却命人接了他的小妾,也就是荣兰,说是第二天一早,要到星云寺上香,便在星云寺半山一座朋友的别院里宿着,不想半夜竟有人围攻别院,将肖逸的侍从婢女,打的打,杀的杀,肖逸却带着荣兰逃脱了,被追撵到铁索,便发生了后来的事。说来也巧,那天正有一位虔诚的香客,要想着第二天一早,去星云寺上头香,便在那山顶草众中卧着,亲眼目睹了这一切,吓昏了,天亮后,香也顾不得上,便跑来报官,如果不是他,肖逸死在哪儿,怕都没人知道。”
红绫抖的涕泪涟涟。
清照醋涌上翻,很不是滋味。肖逸才出事,她就赶到泉州,再看这信,这三年来,他们一直是联系着的,却独独躲着他。想起岳父说过的话,如果孤身一人,她必定是会去找肖逸的,显见他们是多么的亲厚亲密。心中酸楚,只怔怔发呆。
红绫见他神思飘忽,连唤了几声王爷,清照才复又说道:“肖逸也曾上书朝庭,泉州府官商勾结,走私严重。他定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,才会被人追杀。这钥匙,你确定府衙里,没有可开的地方?”
红绫断然道:“我不能确定,凡是我可以找的地方,我都找遍了,但有些地方,我不方便去查。”
“好!”清照精神一掁:“叫上董陌和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