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最典型的症状,就是托物喻人,怕是将那棵合欢树,当成碧瑶姑娘了。
红绫却不知,她这念头一转,几乎弄出天大的动静来,几历生死。
清早。
红绫正斜倚绣塌,慵懒而坐。昨晚睡得太晚,忧忧之事郁结一心,竟是一夜未曾合眼。见门外绯红衫儿一闪,帘儿一卷,袅袅进来一个人儿,正是老夫人房中的贴身大丫头锦儿,心中一喜。
“绵儿姐姐,马车备好了吗。”
“回姑娘的话,预备好了,正停在院门,单等着姑娘呢。”
红绫打起精神起身。款款来向老夫人辞行。
老夫人见她乌云轻挽,粉黛不施,青衣素服,身无一饰,净瓷得如一汪轻水,微微诧异,随后恍悟。定是因为表哥,才作此打份的。先时客居,不好打扮得于过素净,如今去见表哥家人了,自然该素的。只是这一素,清婉中透出几分朗朗英气,越发让人喜爱。
她环顾四处,两个孙女和冲儿,都来为红绫送行,独独不见大孙子沈煊,有些气恼。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,这个煊儿,眼见就要三十了,还这么意气用事,错过这么好的姑娘,回头再上哪儿找去。
一行人依依不舍,将红绫送到前院,,携手来到门外,一辆青蓬马车,停在门外。
依红绫本意,是不必送到门口来的,老夫人力持,也只有作罢。沈冲要送她回去,婉拒不了,两人正要上车。忽听得马蹄声急。晨曦中,奔出一匹雄壮的乌骓马,马上一人昂然而立,容光绰绰,英爽之气,奕奕逼人。上百个侍卫,环拥着一张马车,立于他的身后。
清照下马,脉脉的注视着红绫:“红绫,我来接你。”声音温柔得让人不由得一颤。
红绫不意他会亲自前来,张口结吞愣在当儿,不知该如何,向沈老夫人介绍。
清照慢扫全场,面带诚恳,来到老夫人面前,躬身施礼:“这位长辈,定是沈老夫人了,清照谢过老夫人。”
沈老夫人愕极,诧极:“谢我?谢我什么?公子是.....?.”
清照缓缓看着红绫,见她面色渐冷,一脸不自然,心中一暗,一凛,断然回头,:“我是红绫的夫婿,是来接她回去的。”
一语即出,众人大吃一惊,都愣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