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其它丫环们,都睡了,只有一个侍女,名银珠者,睡不着,仍在外候着,见红绫出来,,忙过来侍候。递个一个绣垫,侍候红绫坐下了
红绫看她,与自己年纪差不多,应该在这府里呆了很多年了。因问:“姐姐来这府里多少年了。”
银珠神情一束:“姑娘客气了,姐姐二字不敢当,叫奴婢一声银珠,就可以了。奴婢是这里的家生奴才,自小,就在这府里的。”
红绫暗忖,既然是家生奴才,必是熟悉这府里情况的。倒要旁敲侧击的打听打听。
淡淡一笑:“老夫人既然将你指了来侍候我,必知你是极妥当的人,我也自然看重,以后在这府里,要多多倚重姐姐了,老夫人的心思,我自然明白。只是......哎!”
话未说完,故意低下头,不言语了,似有无穷心事。
银珠是个机灵人,打小在这府里长大,自小就在老夫人跟前侍候着,跟着老夫人从泉州到金陵,又从金陵到泉州。小心殷情伺候多年,如今眼看一天大似一天,仍然只是个二等丫头。老夫人虽然威高权重,但说到底,必竟年纪大了。老不如少,,旧不如新,原该早打主意才是。正没奈何处,却派她来侍候苏姑娘。这苏姑娘,十有八有,是要做沈家的长孙媳妇的,老夫人那样傲慢固执的人,偏偏对这苏姑娘另眼相看,宠爱有加。这苏姑娘才来,就拨了这么大一园子给住着,与芸安两位小姐是一样的园子,足见老夫人心中的重视程度。况且今儿个才听说,原来那个前几天遇害的泉州知府,居然是苏姑娘的表哥,这苏姑娘,必是名门大家之女了。过几天一议亲,身份地位自是不同。加意儿侍候好了,总比跟着老夫人,只做个二等丫头强。
心思一活,便明白,苏姑娘定是有事,要问她。
低低道:“姑娘如有那不明白的,尽管问银珠好了。”
红绫抬起头,笑道:“你到是个明白人。我客居你们沈府,老夫人,众位小姐,还有小公子,对我极好,只是这个大公子。好像淡淡的,不理人,我也不知,是什么地方,得罪了他,正苦恼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