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一个斜度,藤框飞速的往悬崖的另一端滑去。这时,那群恶汉已爬上了山顶,正向那男子扑来。
女子拼命叫喴着,绝望的伸出手来,想抓住上部的绳索,阻止藤框前行,却哪里阻止得了,女子眼睁睁看着那藤框终于滑到了悬崖的别一端,停在一个平台上,女子翻身下框,疯狂的爬到平台高处,无望的摇着滑索平台上的滑轮,想像男子刚才做的那样,将这边的滑索升高,好让藤框仍旧滑回去,让男子有机会逃脱。
有几个恶汉,也已来到索台上,将滑轮反摇,将滑索降低,藤框开始缓缓的往回滑。
男子挥舞着一把配刀,突出重围,狂吼着扑到滑索边,手起刀落,一阵乱砍,竟将滑索砍断了,这时,这群恶汉已围了上来,将男子团团围住,十多根哨棍,齐齐向男子舞来。
男子揪住断索,决然地向深谷中跳了下去,消失在茫茫黑暗中。
女子眼见男子掉落,一阵天旋地转,昏死在平台上。
那群恶汉在崖边挥舞着哨棍乱轰轰的咆哮,过了一会,恨恨的散去。
月光仍然静谧的泄下清辉,清风徐徐,山谷又恢复往日的宁静,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过。
五天后,一骑快马奔抵京城,泉州知府肖逸,外出公干,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追杀,坠落山崖,生死未卜。邸报上虽说生死未卜,但具送邸报的官差说,人,多半已是死了。
堂堂朝庭五品大员,公然被追杀,官家体统何在,举朝皆惊,皇上特命严查。钦差睿亲王领旨而去。事体紧急,一行人马,轻车简行,望泉州而去。
同一时刻,金陵巨富沈府的沈老夫人,也正行进在回泉州老家的路上。
云岫将止高气扬的沈老夫人送上马车,放下帘子后,心事重重的上了停在后面的一辆同样华贵的马车上,侍女盈儿掀开帘子,躬身将她扶上了车。
身为沈老夫人的座上宾,自有她应有的身份和待遇。她乘坐的马车。虽然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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